說完這話,獸王便吩咐北堂夜泫和北堂葉辰寒月喬他們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準備繼續前行。
這是在前行之前,那個負責勘察刺客尸體的仵作上前來,將一枚刺客的腰牌交到了獸王的手中。
“啟稟王上,這枚腰牌是從其中一名刺客的腰上搜出來的!”
“腰牌上寫著的是什么?”
“啟稟王上,腰牌上寫的是一個李子。”仵作一本正經地回答。
獸王隨即低下頭來,自說自話著:“腰牌是李家的,便說明這個刺客是來自李府!呵呵……真是好大的膽子!”
獸王此話在說完,北堂夜泫便幽幽的開口:“從來沒有見過有誰行刺王上還會帶著自家主人的腰牌的,這里家人還真的是想法獨特啊……”
北堂夜泫此話一出,那原本已經準備開口給李家定罪的獸王,頓時露出了一絲猶豫的神情。
仔細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要是換了他讓人來行刺,也不可能讓那行車的人帶著自己府中的腰牌,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傳令下去,徹查此事!不論是誰,絕不放過!”
“是,奴才這就去辦!”
“……”
獸王沒有立即處置李家,北堂葉辰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絲失望的表情。這一抹表情沒有躲過北堂夜泫和寒月喬的眼睛。
他們二人趁著無人看到的角度,互相對著看了一眼。同時用腹語互相交流著。
“這個北堂葉辰有古怪!”
“原本他的背后就有人,那么他的前面是誰,他想要扳倒誰,就不算有古怪了。”北堂夜泫用腹語回答寒月喬,除了寒月喬之外,別人壓根聽不見。
“那好,一會我們就隨機應變!”寒月喬用腹語回答了北堂夜泫,然后就轉過身,與獸王一起選了另外一輛馬車繼續前行。
那天晚上他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竟然摔了一跤,把腰給閃了。所以才讓人將月妃送了回去。
想到這里,獸王才剛剛升騰起來的怒意頓時變成了一絲歉意。
“愛妃別誤會,孤當真只是身體不適,并不是有意冷落你!不信,你看,孤的腰上現在還貼著藥膏呢!”獸王說著話的功夫,還真的當著寒月喬的面前去撩開他的衣袍下擺。
寒月喬急忙攔住了獸王。
寒月喬急忙推拒著獸王,她可不想在這馬車廂里面就看見獸王把自己撥得精精光的,然后等到馬車快要到那寶藏的門口的時候,就被眾人看見,自己和她衣衫不整的樣子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于是乎,寒月喬伸手去推拒獸王,獸王順勢抓住了寒月喬的手,大大的吃了一把寒月喬的豆腐。甚至還想要將寒月喬人在懷中。
然而……
他們的馬車也不知是遇到了什么,突然之間狠狠地顛簸了一下,寒月喬和獸王兩人就那么被馬車顛簸的在車廂里摔倒了。獸王的腦袋還撞到了車廂的頂部,瞬間腫起了一個大包。
如此一來,獸王怒不可遏,怒聲質問外面的人。
“你們是都想死嗎?是怎么引路的?竟然……”
并沒有人回答獸王的怒吼,車簾子外傳來的只是一聲接著一聲的驚叫聲。還有不斷的奔跑聲,長刀出鞘的聲音。
“不好啦,有刺客行刺了,保護王上。”
“……”
獸王的怒意頓時化作了一片驚詫。
都已經有十好幾年沒有遇到過行刺事件了,每一次有行刺的人都會被他大卸八塊,連帶著那些行刺的人的家族也都被跟著滿門抄斬,足以讓任何人不敢造次。
今天是哪個人如此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敢來行刺他?
獸王帶著一絲好奇,縱身躍下了馬車,寒月喬也緊隨其后。想要看看熱鬧。
令寒月喬萬萬沒想到的是,原本是應該行刺王上的刺客,在看見了王上之后并沒有什么反應,卻在看見了自己之后眼睛發亮,幾乎是不要命的朝著自己飛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