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現在看的見嗎?”北堂夜泫笑著回答,臉上那略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足以叫寒月喬嘗到一絲甜蜜的味道。
“那你總是朝著我的方向不動,是在干什么?”寒月喬又嘀咕了一句,有些不死心。
北堂夜泫對答如流:“那你認為,我應該朝著哪個方向不動?”
寒月喬鼓起了眼睛道:“沒發現啊,自從你的眼睛看不見之后,你的嘴皮子倒是越來越溜了,連我都快說不過你了。”
北堂夜泫十分贊同寒月喬的這句話,點頭道:“你不如我的地方原本就很多。”
一聽北堂夜泫的這句話,寒月喬心頭好勝的小鑼鼓頓時激烈的敲打了起來,甚至還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氣。
“別得意,我們之間不是打了個賭嗎?要是你能在三年之內搜集到比我更多的五行寶石,我才算是輸給你!不然的話,就是你輸!”
“你還記得那個賭約?”北堂夜泫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他話中的口氣,仿佛是在嘲笑寒月喬自找沒趣似的。
寒月喬不服氣,當即從空間戒指里將那一張放在她這里保管一個半月的地圖給拿了出來,攤開在了北堂夜泫的面前。
“看見了沒?我在這個地方,就在這個地方,找到了十幾塊五行寶石!”寒月喬一臉驕傲地指著五行寶石圖譜上的一個點。
這個點上被她畫滿了記號,正是前段時間她在完成那個玄機仙道的條件的時候,順路發現的一處蘊藏了五行寶石的地方。
說了幾句,發現對面的北堂夜泫沒有一點回應。寒月喬才抬起頭來看,看了才想起來了,北堂夜泫還沒有服下藥方,還看不見她指著的地方。
在一個瞎子的面前炫耀,是可笑的,也是可恥的。
寒月喬訕訕地收了手,打算將桌子上的五行寶石圖譜收起來。才卷到一半,對面的北堂夜泫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那溫熱而有力的大掌就這么覆蓋在了她的手背上,緊緊的,死死的壓住。
“拿起來干什么?”
“干嘛不拿起來?”寒月喬回答的也十分干脆。
“我看的見。”北堂夜泫出乎寒月喬意料地道,“這張圖譜上我覆蓋了仙力,哪怕是眼睛看不見,也是可以感覺到這張圖譜上那個地方被畫了記號,是誰畫的記號,我都一清二楚。”
“還可以這樣?”寒月喬瞪大了眼睛。
下一刻,寒月喬便想起來什么,急忙對北堂夜泫道:“你那個堂弟,也在我身上做了個該死的記號,可以隨時隨地知道我在哪里,你能幫我把這個記號去了嗎?”
北堂夜泫有些意外的神情向著寒月喬,問:“什么時候做的記號?”
寒月喬大概回憶了一下,道:“半個月前吧!”
北堂夜泫聽聞寒月喬的話,隨即站起了身來,直接拉著寒月喬走到了一旁的空地上,面朝著月光。然后緩緩的蹲下了身子。
北堂夜泫的身子修長,即使是蹲下了身子,也顯得十分優雅。可他卻如盲人一般地伸手出去,一點點的從膝蓋開始,向下慢慢的觸摸起了寒月喬的小腿。
寒月喬楞了一下,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躲開了北堂夜泫的手。
“你在干什么?”
“這種影蹤咒,必須要用施咒人的血為引子,寄存在被施咒人的膝蓋以下的部位,一定這種東西在身體里寄存久了,慢慢的去會影響被施咒的人,用不了一個月,你就會受到他的意識的影響,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北堂夜泫幽幽地給寒月喬解釋。
還沒有等到北堂夜泫的話完全說完的時候,寒月喬就已經重新站到了北堂夜泫的面前,還主動的去抓北堂夜泫的手來摸自己的腿。
“你摸,你摸,你快點找到那個位置!”寒月喬滿頭冷汗,焦急地催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