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云天轉頭看上寒月喬手中的盒子的時候,寒月喬的一只手指輕輕一彈,這個精致的盒子便應聲打開。露出了盒子里面泛著瑩瑩光澤的如蒲公英一樣的靈藥材。
正是云天要找的稀有的長生草!
云天的眼睛都瞪直了,興奮得嘴巴都合不攏,雙手去捧過那個錦盒,興奮地夸贊起寒月喬:“姑奶奶,你是怎么弄到這種長生草的?簡直就是神了!”
“你別管我是怎么弄到的,現在時間緊迫,還有一日的時間,你家尊上便要和我一起去一個險境重重的地方,必須趕在這之前,讓你家尊上的眼睛恢復!”寒月喬催促著。
“可是我聽說這種方子吃下去,需要慢慢調養,即使再好的身子也要三天才能恢復視力啊!”云天犯愁的看著寒月喬。
寒月喬目光森森的盯著云天:“把你收集來的要給我看一眼!”
云天一臉不解的表情:“你要干什么?這些藥材也都是我辛辛苦苦搜集來的,并不是哪里都能有賣的,你可別弄丟了……”
“少廢話了!我空間里的藥材比你這里的藥材多出百倍,難道我還要偷偷藏了你的藥材不成?”寒月喬又給云天一個大大的白眼。
云天這才訕笑著拿出了一個包袱,在寒月喬面前小心翼翼的攤開。
寒月喬立刻低頭去看包袱里面的那些藥材,還伸手去摸,摸了一件便輕車熟路的爆出了這味藥材的名字,藥性和特效。
直說的云天的眼珠子越瞪越大,滿臉都是佩服的神情。
等到寒月喬把所有的藥材都過目了一遍之后,輕輕地點了點頭道:“藥都是好藥,只不過心情太溫和了一點,怨不得要服上三天才能見效,想要好得快,下要就要猛,你就按照我說的再加一味藥,我保證你家尊上一天之內眼睛就能完全康復!”
“不不不,我這個藥方子可是天上的神醫流傳下來的!怎么能夠隨便改,萬一把我家尊上吃出了什么問題誰負責?”云天將頭搖得像波浪鼓似的。
卻聽身后傳來了一道堅定的聲音:“就按照她說的加,吃死了,我自己負責。”
北堂葉辰也根本不會跟誰說,他只是在心中默默地念叨著寒月喬的名字。
看來,他們兩個之間的帳是算不清了!但是這筆賬怎么都要算,而且還要好好的算!
寒月喬,你就等著吧!
“哈哈哈……”
屋子里,寒瀟蕓聽寒月喬給她描述的整獸王的法子,不由得哈哈大笑。
寒月喬則是捂住了寒瀟蕓的嘴,低聲提醒寒瀟蕓:“你笑小聲一點,要是讓王的人聽見了,我們兩個人的計劃就要破產了!”
寒瀟蕓睜著驚恐的眼睛,連連點頭。
下一刻,寒瀟蕓用期待而乞求的目光看著寒月喬,問寒月喬道:“姐姐,我們來宮中也有幾天了,獸王印的事情不可能就在這么幾天的功夫里辦成,但是我的哥哥和妹妹他們每度過一天,就可能多受一天的災難痛苦,能不能請姐姐幫我早一點把他們救出來,讓他們脫離苦海?”
寒月喬十分理解寒瀟蕓的心情,抬手拿出了一封信,交到了寒瀟蕓的手中。
寒瀟蕓接過信,不明所以地打開。一邊看,臉上的表情就一邊變得驚喜了起來。看到最后,寒瀟蕓便猛地放下手中的信,撲通一聲就向寒月喬跪下,拼命的給寒月喬磕頭。
“多謝姐姐,多謝姐姐,你不僅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們耶律家的恩人!恩同再造,我們耶律家只要有翻身的一日,哪怕當牛做馬也必定會報答姐姐的恩德!”寒瀟蕓感激涕零地向寒月喬表態。
寒月喬微微笑了笑。
她果然做對了。
這封信是火彩托人送進宮中來的,寫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寒瀟蕓的哥哥。也是耶律家的長子。他在信中告訴寒瀟蕓,他們已經被人贖了出來,現在不僅有了自己的宅院,還在聯絡昔日里的親信部下,準備反了這獸王的天下。
寒瀟蕓的哥哥還在心中反復地提醒寒瀟蕓,寒月喬是他們耶律家的大恩人,一定要幫恩人完成大計,然后才是他們復興耶律家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