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今夜也顯得格外的美!”獸王發自真心的贊嘆著。
然而……
聽見獸王這句話,寒月喬突然毫無預兆的變臉,整個人沮喪的鋪在了桌子上,低低的哭了起來。
“愛妃怎么了?可是孤剛剛說錯了什么?有什么話你就跟孤說,孤一定會盡力滿足你!”獸王誠惶誠恐的扶著寒月喬的肩頭,急切的問寒月喬。
寒月喬搖了搖頭,只管自己低低的哭泣,一直不肯回答獸王的話。這委屈而隱忍的態度,比那些爭寵奪愛的妃子們直言不諱的要求,更加讓獸王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僅是片刻的功夫,獸王竟然急得圍著寒月喬團團亂轉。兀自的瞎猜起來。
“是不是宮中有人欺負了你?還是你想念你的家人?或者是公眾的生活你不習慣?到底是怎么了?你快點告訴孤,不要再哭了,孤的心都要碎了!”
“王還請不要亂猜,賤妾并沒有那諸多的原因,不過是今夜良辰美景,又見王的面容如此英俊年輕,倒是賤妾,一日比一日人老珠黃,終有一天會被王厭棄……”寒月喬說的情真意切,傷心至極,任何人聽了這聲音,看到這情景,都不免跟著傷感。
獸王糾結了片刻,就從他的衣袖中退出了那個裝著長生草的精致的寶盒,放在了寒月喬的跟前。
“愛妃,你看這是什么?”
寒月喬聽見了盒子放在桌面的聲音,心中早已了然,臉上卻還是一幅始料未及的樣子,抬起頭來,又驚又喜的看著那個盒子。然后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獸王。
“王,你這是……”
“我打算把這最后一株長生草給你!等到你覺得自己人老珠黃的那一天,就把這顆長生草服下去,這樣我們二人便可以做那令人羨慕的神仙眷侶,永葆青春容顏!”獸王目光閃閃,滿臉興奮地對寒月喬道。
這時,寒月喬不禁好奇地問了一句:“這東西服下去當真能夠長生不老嗎?”
這句話令寒月喬頓時有一種茅塞頓開之感。
說的沒錯,只要他們將計劃安排的天衣無縫的話,就可以讓那幾個各懷鬼胎的人狗咬狗!
寒月喬正高興的時候,沒想到天空中忽然緩緩地飛來了一只粉色的千紙鶴,這只粉色的千紙鶴不偏不倚的朝著北堂夜泫飛了過來,停在了北堂夜泫攤開的掌心之中。
隨后,那只粉色的千紙鶴便對北堂夜泫開口說起話來。
“尊上大人,治療眼睛需要的藥材已經找到了三十七種,但是還剩下一種叫做長生草的藥材,十分稀有!屬下已經找到了絕地叢林之中,足足三天三夜,也沒有發現半株長生草,是屬下無能,還請尊上示意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長生草……”北堂夜泫略微抬起頭來低吟。
偏偏在一旁的寒月喬也聽見了北堂夜泫和千紙鶴說的話,腦中立刻想起了昨晚上獸王當著她的面吞下的那顆長生草,難道治療北堂夜泫眼睛的長生草就是獸王手中剩下的那最后一顆長生草嗎?
寒月喬帶著好奇和疑慮,仔細的詢問了一番北堂夜泫。
越聽北堂夜泫的描述,也就越發肯定了,北堂夜泫口中的長生草,就是昨天他她從獸王那里看見的那株長生草。
那株長生草可是剩下了最后一顆啊,被獸王當作寶貝似的貼身藏著,想要把那株長生草叢獸王的身邊偷過來,幾乎和想要偷獸王印差不多……
北堂夜泫沒有看見寒月喬的表情,只是聽見寒月喬詢問了一番長生草的特性之后就沉默了下來,不由得追問了一句。
“你見過長生草?”
“沒錯……”寒月喬稍稍猶豫了片刻之后,還是點頭,拍著胸脯向北堂夜泫保證,“既然你幫我弄獸王印,那禮尚往來,我也會幫你弄來長生草,這個東西你就不用擔心了!”
“長生草生長的環境和時間都十分苛刻,云天現在已經在絕地叢林中找了三天三夜都找不出來,你又是在何時何地見過的長生草?”北堂夜泫擔憂的追根問底。
寒月喬不以為意地輕松的口吻對北堂夜泫道:“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只需要讓云天喬裝進來,盡快把其他需要的藥材帶來,我們爭取在兩天之內幫你把眼睛治好,讓你可以親眼看著那獸王印寶藏的大門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