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令寒月喬頓時有一種茅塞頓開之感。
說的沒錯,只要他們將計劃安排的天衣無縫的話,就可以讓那幾個各懷鬼胎的人狗咬狗!
寒月喬正高興的時候,沒想到天空中忽然緩緩地飛來了一只粉色的千紙鶴,這只粉色的千紙鶴不偏不倚的朝著北堂夜泫飛了過來,停在了北堂夜泫攤開的掌心之中。
隨后,那只粉色的千紙鶴便對北堂夜泫開口說起話來。
“尊上大人,治療眼睛需要的藥材已經找到了三十七種,但是還剩下一種叫做長生草的藥材,十分稀有!屬下已經找到了絕地叢林之中,足足三天三夜,也沒有發現半株長生草,是屬下無能,還請尊上示意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長生草……”北堂夜泫略微抬起頭來低吟。
偏偏在一旁的寒月喬也聽見了北堂夜泫和千紙鶴說的話,腦中立刻想起了昨晚上獸王當著她的面吞下的那顆長生草,難道治療北堂夜泫眼睛的長生草就是獸王手中剩下的那最后一顆長生草嗎?
寒月喬帶著好奇和疑慮,仔細的詢問了一番北堂夜泫。
越聽北堂夜泫的描述,也就越發肯定了,北堂夜泫口中的長生草,就是昨天他她從獸王那里看見的那株長生草。
那株長生草可是剩下了最后一顆啊,被獸王當作寶貝似的貼身藏著,想要把那株長生草叢獸王的身邊偷過來,幾乎和想要偷獸王印差不多……
北堂夜泫沒有看見寒月喬的表情,只是聽見寒月喬詢問了一番長生草的特性之后就沉默了下來,不由得追問了一句。
“你見過長生草?”
“沒錯……”寒月喬稍稍猶豫了片刻之后,還是點頭,拍著胸脯向北堂夜泫保證,“既然你幫我弄獸王印,那禮尚往來,我也會幫你弄來長生草,這個東西你就不用擔心了!”
“長生草生長的環境和時間都十分苛刻,云天現在已經在絕地叢林中找了三天三夜都找不出來,你又是在何時何地見過的長生草?”北堂夜泫擔憂的追根問底。
寒月喬不以為意地輕松的口吻對北堂夜泫道:“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只需要讓云天喬裝進來,盡快把其他需要的藥材帶來,我們爭取在兩天之內幫你把眼睛治好,讓你可以親眼看著那獸王印寶藏的大門開啟!”
聽著寒月喬輕松自信的話語,北堂夜泫這才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低頭對著手中的粉色千紙鶴低聲絮絮了幾句,再一松手,就將手中的千紙鶴放飛了出去。
這一夜,獸王翻了寒月喬的牌子。
寒月喬也沒有找任何借口,就這么乖乖的被人送上了花轎,抬到了獸王的寢宮之中。
月上枝頭,暖風微醺。
床前紅色的層層疊疊的紗幔下,可以看見精致的繡著龍鳳的大紅被子正整整齊齊地鋪陳在床榻中。
獸王像一個新郎官似的,穿著一身大紅的喜袍,端坐在圓桌前。圓桌上擺滿了各式精致的糕點,蔬果,還有兩個精致的茶盞,一壺美酒。
燭光搖曳之下,整個寢宮都彌漫著一股浪漫曖昧的氣息。
寒月喬被宮女畫了一臉的濃妝,有些不太適應。但是來到這種氣氛之下,寒月喬就明白了,獸王是打算跟她來一個類似成婚儀式的夜晚,想要以此來俘獲芳心。
呵呵……
真正喜歡一個人,又怎么可能問都不問她的意思就自作主張的決定成婚,又自作主張地將人直接送到自己的跟前?
不過寒月喬也不在意獸王是不是真心,反正今晚的她,也是假意逢迎罷了。
“王,今夜良辰美景,真是再好不過了……”寒月喬自動坐在了獸王的身旁,嬌滴滴的口氣開口。
說話間,寒月喬柔弱無骨的身子已經微微傾向了獸王的方向。
那一股屬于女子獨特的芬芳立刻撲面而來,縈繞在獸王的鼻尖,令已經飲了幾杯薄酒的獸王更加微醺了。臉上的線條也變得柔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