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寒瀟蕓開口說這話,獸王臉色的表情頓時陰沉了下來。連握著寒瀟蕓的手也忽然松開,隨后站起身來。
“你可知道孤曾經歷過一條規矩,那就是后宮不得參政!”
“臣妾錯了,臣妾再也不敢了……臣妾只是將這當做了家長里短和王上聊聊,沒有想到觸犯了政務,還請王上恕罪!”寒瀟蕓誠惶誠恐地跪了下去,額頭滿是大汗。
獸王哼了一聲,陰惻惻地對寒瀟蕓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否則你便沒有再開口的機會。”
說完這話,獸王便大步踱出了寒瀟蕓的寢宮,身后僅帶著兩名大內侍衛就開始在皇宮之中漫步。
與此同時,寒月喬也早就從寒瀟蕓的寢宮中偷偷跑了出去,向著北堂夜泫所住的屋子那邊走。
她要和北堂夜泫會合,等北堂葉辰交出鑰匙之后,她要拿鑰匙復刻一把。
然而……
當寒月喬來到了北堂夜泫所住的庭院門口,就發現北堂葉辰還沒走。北堂葉辰和北堂夜泫兩人正站在庭院的大榕樹下,故作深沉地仰頭望月,低頭交談。
寒月喬離著他們二人的距離也不是很遠,隱約可以聽見他們二人的說話。
想到上一次寒月喬偷偷聽見北堂夜泫和北堂葉辰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就聽見了北堂夜泫家族中有關于誰先有指示,便可以由誰先繼承家族掌權之位的秘密。
這一次,寒月喬已經不想再聽到什么會讓她崩潰的秘密,轉身就打算離開。
偏偏北堂葉辰的嗓門突然拔高,讓寒月喬不想聽也聽了個清清楚楚。
“你當真執迷不悟嗎?我可是最后一次警告你,要是你這次再不回去的話,我爹可就打算用強硬的手段把你弄回去了!”
“回去告訴大伯,悉聽尊便。”北堂夜泫淡淡的口氣回答北堂葉辰,壓根沒有將北堂葉辰的警告放在眼里。
北堂葉辰氣的面紅耳赤,目赤欲裂,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最后才將手中的一個小物件狠狠的往北堂夜泫的腳下一丟。
“東西給你,不過你也記著,這次三叔只是弄瞎你的眼睛,下次等三叔要你命的時候,你可不要找我爹來幫你的忙!哼!”北堂葉辰說完這話便氣沖沖的越過北堂夜泫直接向外走。
速度太快,寒月喬都避閃不及。使出全力才沒有被北堂葉辰撞上,去,害得她撞到了一旁的墻壁。
寒月喬的胳膊立刻傳來一片鉆心的疼痛,疼的她倒抽一口涼氣。
北堂葉辰這才發現了寒月喬,臉上的怒氣未消,甚至還想直接伸手來抓寒月喬。
就在這時,院子里依舊仰頭望月的北堂夜泫忽然輕輕的咳嗽一聲。這咳嗽聲猶如一記警告,將北堂葉辰的惡心瞬間遏制住。最后北堂葉辰也只能憤憤地看了寒月喬一眼,便冷哼著離去。
寒月喬一邊揉著自己的肩頭,一邊向前走,來到了北堂夜泫的面前。
寒月喬躬身,從北堂夜泫的腳邊將北堂葉辰丟在他腳下的小物件撿起來。一看,是一把古樸的銅鑰匙,十有八九就是獸王口中所說的打開放著獸王印的寶藏的大門鑰匙。
現在剩下的兩把一把在張家人的手中,一把就在獸王本人的手中,就看火彩軒逸如何從張家人的手中弄來鑰匙,還有寒瀟蕓那邊如何從獸王的手中騙來鑰匙了。
就在寒月喬興奮的看著手中的鑰匙憧憬著的時候,余光瞥見了靜靜的立在一旁的北堂夜泫。
月光照耀在他修長的身影上,拉出了一條細長的斜斜的背影,與他現在的氣質一樣,透著一絲寂寥和冷傲。
寒月喬聽北堂葉辰剛剛的幾句話就可以想象得出來。
北堂夜泫現在不僅是大伯在逼他,還有三叔在迫害他,爹娘莫名死去,原本應該是最親近的大伯和三叔竟然在這個時候對北堂夜泫百般刁難,換做了誰也不會開心的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