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訴大伯,悉聽尊便。”北堂夜泫淡淡的口氣回答北堂葉辰,壓根沒有將北堂葉辰的警告放在眼里。
北堂葉辰氣的面紅耳赤,目赤欲裂,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最后才將手中的一個小物件狠狠的往北堂夜泫的腳下一丟。
“東西給你,不過你也記著,這次三叔只是弄瞎你的眼睛,下次等三叔要你命的時候,你可不要找我爹來幫你的忙!哼!”北堂葉辰說完這話便氣沖沖的越過北堂夜泫直接向外走。
速度太快,寒月喬都避閃不及。使出全力才沒有被北堂葉辰撞上,去,害得她撞到了一旁的墻壁。
寒月喬的胳膊立刻傳來一片鉆心的疼痛,疼的她倒抽一口涼氣。
北堂葉辰這才發現了寒月喬,臉上的怒氣未消,甚至還想直接伸手來抓寒月喬。
就在這時,院子里依舊仰頭望月的北堂夜泫忽然輕輕的咳嗽一聲。這咳嗽聲猶如一記警告,將北堂葉辰的惡心瞬間遏制住。最后北堂葉辰也只能憤憤地看了寒月喬一眼,便冷哼著離去。
寒月喬一邊揉著自己的肩頭,一邊向前走,來到了北堂夜泫的面前。
寒月喬躬身,從北堂夜泫的腳邊將北堂葉辰丟在他腳下的小物件撿起來。一看,是一把古樸的銅鑰匙,十有八九就是獸王口中所說的打開放著獸王印的寶藏的大門鑰匙。
現在剩下的兩把一把在張家人的手中,一把就在獸王本人的手中,就看火彩軒逸如何從張家人的手中弄來鑰匙,還有寒瀟蕓那邊如何從獸王的手中騙來鑰匙了。
就在寒月喬興奮的看著手中的鑰匙憧憬著的時候,余光瞥見了靜靜的立在一旁的北堂夜泫。
月光照耀在他修長的身影上,拉出了一條細長的斜斜的背影,與他現在的氣質一樣,透著一絲寂寥和冷傲。
寒月喬聽北堂葉辰剛剛的幾句話就可以想象得出來。
北堂夜泫現在不僅是大伯在逼他,還有三叔在迫害他,爹娘莫名死去,原本應該是最親近的大伯和三叔竟然在這個時候對北堂夜泫百般刁難,換做了誰也不會開心的起來。
要是從前的北堂葉辰,才不會管獸王的臉色如何。但是眼下今時不同往日,在他的面前,還有更加強悍的北堂夜泫。現如今,北堂夜泫對獸王還有所忌憚,他就必須仰仗獸王的權威來牽制北堂夜泫,否則他便沒有什么勝算。
權衡之下,北堂葉辰隱忍下了心中的不滿,默認了獸王的決定。
不就是晚上要交還獸王之印的鑰匙嗎?他可不會就這么簡單的交換一把鑰匙,怎么說也要在送北堂夜泫一份大禮才對得起從小到大,北堂夜泫壓在他身上的光芒帶給他的壓抑……
北堂葉辰悠悠地盯著北堂夜泫,不知道在想什么。臉上露出笑容的同時,眼中卻閃過了一抹陰森的光芒。
不論如何,這場國師甄選大賽最終還是北堂夜泫贏了。
寒月喬興奮得恨不得立刻從獸王的身邊沖到北堂夜泫的身邊,可是想到獸王的機敏,寒月喬不得不只是在獸王沒有看見的角度沖著北堂夜泫拋了個媚眼,便起身與寒瀟蕓一起,隨著獸王離開了這里。
獸王的皇宮十分大,獸王的后宮更大,后宮里面的妃子無數。
本應該十幾日都沒有辦法行房事的獸王,還是忍不住寂寞的召見了一位妃子,而這位妃子就是寒瀟蕓。
起初寒瀟蕓還憂心忡忡,怕被獸王吃豆腐。可是當獸王只是摸摸小手,親親小嘴,始終沒有對寒瀟蕓下手的時候,寒瀟蕓這才相信了寒月喬對她的保證。
那只小蟲子果然能讓獸王十幾日的時間無法做男人!
寒瀟蕓放心下來之后,便盡心竭力地按照寒月喬的吩咐,在獸王的耳邊吹枕邊風。
“王,今日的國師甄選大賽真是精彩,王的抉擇也十分英明!只是臣妾有一事不明……”
“你說。”
獸王摸著寒瀟蕓的小手,簡直是愛不釋手,幾乎到了有求必應的地步,隨便寒瀟蕓開。
寒瀟蕓當即開口道:“就是那個北堂葉辰,我看她的模樣有些陰森,眼神里頗有城府,恐怕讓他和現在剛上任的國師一起相處,會有許多磕絆,說不定還會耽誤國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