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眼不眨,心不跳,對答如流:“昨日王一進屋,便看中了臣妾的妹妹,臣妾不好打擾,便在隔壁的屋子睡了一宿!想來王和妹妹都已經累了,所以特地在一旁等候著……”
“你倒是很懂事。”獸王贊許的點了點頭。
下一刻,任由寒月喬將太監召喚來為獸王將衣服更換好,送出了屋子。
在走出房門之前,獸王還不忘吩咐太監給寒瀟蕓一些金銀細軟,珍珠玉器的打賞。連帶著寒月喬也受到了恩惠,得到了一筆不小的賞賜。
要知道,能在伺候了獸王一夜之后活下命來的妃子就已經算是福大命大了。而寒月喬和寒瀟蕓他們二人還能得到獸王的賞賜,就更加說明了寒月喬和寒瀟蕓他們二人龍寵正盛。
一時間,皇宮內外都傳聞這寒月喬和寒瀟蕓二人深受獸王喜歡的傳聞,宮內外都有不少人想著如何才能巴結上寒月喬和寒瀟蕓。
只除了同寒月喬和寒瀟蕓一起進來的李師師。
相比寒月喬和寒瀟蕓昨夜的“鬧騰”,李師師簡直就是在獨守空閨。原本以為獸王在臨幸了寒瀟蕓之后,沒有兩天就會膩歪,重新將目光落在她的頭上,可就是沒承想,獸王竟然從寒瀟蕓那里出來之后,一連好幾日都沒有再召見任何妃子,李師師就這樣華麗麗地備受王遺忘,處在繁華的西宮,卻像處在冷宮里一樣,無人問津。
實際上,獸王別說是臨幸什么妃子,光是為了國師人選的事情就已經一個頭兩個大。
也不知是怎么的,前幾日才選上的那個新任的國師,被最近獸王才看中的一個高人接連拆臺,這才讓獸王開始懷疑他當初的選擇究竟是對是錯,甚至已經不知道聽哪一個人的話才好。
這個時候,經常在獸王身邊相伴的寒瀟蕓便開口建議。
“是真是假,是有本事還是沒本事,直接讓他們兩個人來比試比試不就知道了?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絕對不會有錯。”
獸王決的寒瀟蕓的建議十分中肯,點頭贊許了一下之后,第二天就真的舉行了一場國師甄選賽。
北堂夜泫知道,寒月喬說的這個時間還包括魔獸在得到了獸王印的印記之后,到底多久才能覺醒他的神獸血脈。
這個女人的思想確實比當初跟他初次見面的時候要成熟了許多……
“我若是幫了你這個忙,我有什么好處呢?”北堂夜泫不慌不忙,帶著笑意的問寒月喬。
看著北堂夜泫這表情,寒月喬不由得皺起眉頭,肉疼地回答:“我可以幫你把獸王抓去,給你的獸園里的母獸配種!”
聽見寒月喬這話,北堂夜泫的眉角不禁抖了抖。
到處只不過是一句戲言,這個女人還真當真了……
見北堂夜泫不回話,寒月喬便自顧自的道:“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最遲三天之內就要把這件事情辦好噢!我相信你的能力!”
寒月喬笑嘻嘻地拍了拍北堂夜泫的肩頭,然后轉身準備離開。
北堂夜泫則是在寒月喬轉身之前,將寒月喬放在他肩頭拍的手拉住了。寒月喬的手溫暖細嫩,就像握住了一團柔荑,讓北堂夜泫有些舍不得放手的感覺。
寒月喬也被北堂夜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跳,直直的看著北堂夜泫問:“你要干什么?”
北堂夜泫沒有回答,只是目光深邃的盯著寒月喬。眼神里透著一道火熱的光芒,這道光芒將寒月喬從頭到尾燃燒了一遍,直看的寒月喬心底都有些發慌。才聽見北堂夜泫緩緩地開口。
“不要讓人占到便宜,不然我就不只是奪一個國師之位。”
聽著北堂夜泫略帶著霸氣的口吻,看著北堂夜泫那略帶著威脅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寒月喬竟然有一種甜蜜幸福之感緩緩從心底洋溢開來。
寒月喬隨即牽開唇角,微微沖著北堂夜泫一笑:“知道了,能占我便宜的人除了你,都死了。”
聽見寒月喬這話,北堂夜泫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