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夜泫知道,寒月喬說的這個時間還包括魔獸在得到了獸王印的印記之后,到底多久才能覺醒他的神獸血脈。
這個女人的思想確實比當初跟他初次見面的時候要成熟了許多……
“我若是幫了你這個忙,我有什么好處呢?”北堂夜泫不慌不忙,帶著笑意的問寒月喬。
看著北堂夜泫這表情,寒月喬不由得皺起眉頭,肉疼地回答:“我可以幫你把獸王抓去,給你的獸園里的母獸配種!”
聽見寒月喬這話,北堂夜泫的眉角不禁抖了抖。
到處只不過是一句戲言,這個女人還真當真了……
見北堂夜泫不回話,寒月喬便自顧自的道:“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最遲三天之內就要把這件事情辦好噢!我相信你的能力!”
寒月喬笑嘻嘻地拍了拍北堂夜泫的肩頭,然后轉身準備離開。
北堂夜泫則是在寒月喬轉身之前,將寒月喬放在他肩頭拍的手拉住了。寒月喬的手溫暖細嫩,就像握住了一團柔荑,讓北堂夜泫有些舍不得放手的感覺。
寒月喬也被北堂夜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跳,直直的看著北堂夜泫問:“你要干什么?”
北堂夜泫沒有回答,只是目光深邃的盯著寒月喬。眼神里透著一道火熱的光芒,這道光芒將寒月喬從頭到尾燃燒了一遍,直看的寒月喬心底都有些發慌。才聽見北堂夜泫緩緩地開口。
“不要讓人占到便宜,不然我就不只是奪一個國師之位。”
聽著北堂夜泫略帶著霸氣的口吻,看著北堂夜泫那略帶著威脅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寒月喬竟然有一種甜蜜幸福之感緩緩從心底洋溢開來。
寒月喬隨即牽開唇角,微微沖著北堂夜泫一笑:“知道了,能占我便宜的人除了你,都死了。”
聽見寒月喬這話,北堂夜泫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不愧是他的女人,就該如此!
北堂夜泫和寒月喬在屋檐相視一笑之后,北堂夜泫并準備離開,寒月喬在北堂夜泫離開之前問了北堂夜泫一句:“小飛飛現在在哪里?”
北堂夜泫隨口回答道:“那小子比我還會哄人,已經讓獸王冊封了他一個沒有什么實權的親善大使,現在正騎著他的阿七,滿皇宮地亂轉,有獸王親自冊封的腰牌,估計別人也不敢拿他怎么樣,你需要擔心的只是別人會不會被小飛飛欺負。”
對于北堂夜泫的這番結論,寒月喬深信不疑。滿意的點了點頭,就從原路返回,在獸王的寢宮之中,找了一間客房將就了一夜。
等到翌日的凌晨,天還沒有亮的時候,獸王便醒了。
晨光灑在他的床榻上,正好照亮了寒瀟蕓那溫柔的側顏,如玉的肌膚,綢緞般的青絲。美好得比他從前任何一個妃子還要令他美不勝收。
獸王心中一動,剛想要伸手去擁有身旁的美好,卻發現自己渾身酸痛不已。就像是昨晚一夜沒睡似的。
獸王掀開被子,擰眉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旁邊的寒瀟蕓,兩個人都是光溜溜的。床榻上也滿是凌亂的痕跡,甚至還看到了一抹屬于處子的落紅。
這一切的一切,獸王都不是第一次看見,自然能聯想到昨晚都發生了些什么。最終獸王的結論也只是他縱欲過度,需要好好的休息幾日。
眼下已經醒來,獸王便心存溫存,只溫柔地撫摸著寒瀟蕓的臉龐,知道寒瀟蕓緩緩睜開眼睛。
看見了獸王的臉,寒瀟蕓下意識的露出了一絲驚恐的神情,只是不等獸王懷疑,寒月喬就已經欺身上前,恭恭敬敬的對著床榻中的寒瀟蕓和獸王請安。
“不知道王已經醒了,臣妾這就去命人給王梳洗更衣!”
“你昨天是在哪里睡的?”獸王立刻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寒月喬的身上,納悶的看著寒月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