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拿著木牌的半獸人若是覺得面前的這名女子美艷過人,則可以留下他們手中的木牌。
第一輪過后,手中沒有一塊木牌的女子則是直接淘汰。
結果這一輪過去,差不多五十多名女子手中都沒有木牌,他們則是被主持獸王選妃大賽的獸兵們看著送下了擂臺。然后繼續下一輪送木牌的環節。
這一輪樹木牌之中,寒月喬和女兔子半獸人都得到了兩枚木牌,火彩也得到了一枚木牌。李雁霜和張呈珉兩人帶來的兩個女子,李詩詩和張曉蕾則是各自得到了五枚木牌。
也不知道這些木牌究竟是她們憑著實力得到的還是她們的家族私底下溝通好了,為她們爭取來的。
不過這些都沒有關系,在第三輪馬上就要進行的時候才是關鍵。
寒月喬沒有管火彩,任由火彩自由發揮,她只是去喊自己身旁的女兔子半獸人。
“把面紗摘下來。”
“嗯?”女兔子半獸人怯生生的看著寒月喬,眼中有一絲猶豫,一絲驚恐。似乎對她的臉十分不自信。
寒月喬指好再重復了一遍:“現在把你的面紗摘下來!要不然,之前我答應幫你就回你被貶為半獸人奴隸的族人這個條件,我可就不一定會答應你了。”
聽見寒月喬帶著威脅的話,那女兔子半獸人沒有再猶豫,立刻伸手將她臉上的面紗摘了下來。
在女兔子半獸人,將臉上的面紗摘下來的那一刻,現場立刻聽見了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氣的聲音。許多半獸人男子都看得眼睛發直,口水都差點流了下來。
就連一旁的火彩都跟著眼睛發亮。
原來女兔子半獸人的唇,并不是兔子的三瓣唇,而是幾乎完美的櫻桃小嘴,嫣紅色的唇瓣猶如春天里剛剛開放的花瓣,美艷得讓人恨不得采擷下來品嘗一下。再加上女兔子半獸人那白的幾乎透明的皮膚,更加讓她的美艷透出了讓人憐惜之感,這樣與眾不同的美,足夠在那幾十個美人當中異軍突起,吸引到絕大部分半獸人的目光。
果不其然,在許多半獸人經過女兔子半獸人的時候,紛紛留下了他們手中的木牌。
寒月喬不由的得意一笑。
火彩則是伸手戳了戳寒月喬,低聲對寒月喬道:“姐姐,你竟然還有空笑,雖然她是極有把握晉級的,但是我們兩個看來肯定是要被淘汰了!”
寒月喬聞言,眉頭微微皺了皺,隨即對火彩道:“隨便試試吧!行不行就看運氣了!”
說完這句話,寒月喬才第一次低頭看她案臺前放著的東西。上面都是一些胭脂俗粉才喜歡的小玩意,對于寒月喬來說,壓根連拿起來的欲望都沒有。
想了半天,寒月喬干脆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然后就著這個案臺開始雕刻起來。
“沙沙沙沙!”
匕首的寒芒陡然之間,一片片木屑從案臺上掉落下來,隨著寒月喬手腕的動作,可以看見那原本普普通通的案臺上面很快露出了精致的花紋。
這些花紋還不是浮于表面,而是有深有淺,活靈活現。在牡丹花上,甚至還有一條幾乎要飛躍出來的鯉魚。這樣的刀功簡直是驚世駭俗,令人稱奇。
不過這還不是寒月喬拿來炫耀的部分,而是在那些準備不投寒月喬木牌,直接路過寒月喬的半獸人的面前,寒月喬會故意把匕首揮來舞去,匕首的寒芒就在那些半獸人的眼前閃來閃去。一會兒會讓半獸人掉下一段腰帶,一會兒讓半獸人的衣服落下一片衣袂,甚至還讓半獸人的皮毛掉下來幾縷。
只要沒有放下腰牌的,就被寒月喬如此“伺候”著,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明白了寒月喬的意圖,紛紛放下了他們手中的木牌。
大有一種“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打此過,留下你的木牌來”的意思……
在寒月喬身旁的火彩看見寒月喬這種辦法,驚愕的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了。最后也有樣學樣,動不動的就放一個火球出來,也逼得不少半獸人含淚留下了他們的木牌。
至于李師師和其他那小姐們,自然是不屑于向寒月喬和火彩他們這樣暴力的索取木牌。他們多數是畫畫,或者繡一幅秀麗的刺繡,亦或者是當場弄個十分漂亮的發型,如此來博得那些半獸人們的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