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見寒月喬他們的前排坐著幾個聘聘婷婷身段妖嬈的女子,大概就是客棧里面聽人說的那些李家小姐,張家小姐,王家小姐,柳家小姐以及其他家的那些小姐。
不過……
作為初來乍到的寒月喬,他們竟然在那些人之中看見了兩個熟人。
一個是前幾日跟北堂夜泫動手的張呈珉,還有一個是前幾日跟寒月喬找茬的李雁霜。不過看張呈珉和李雁霜的樣子,應該是作為侍從陪護,來陪著他們身邊的美人來參加這次的獸王選妃大賽的。
李雁霜身邊坐著的是一個頭戴著慕離的年輕女子,張呈珉身邊坐的也是一個臉上戴著面紗的小姑娘。她們通通都將自己的獸形態掩藏到了極致,只暴露出皮膚上的一點皮毛顏色,或者是一小點動物的耳朵,或是爪子。
在絕地叢林的這些日子,寒月喬已經熟知了,獸形態掩藏的越完全,便是越美的象征。但是這種美卻十分難得。就連他們絕地叢林的獸王,聽說也有一丁半點的獸形態沒能完全凈化。
在觀看眼下比賽初級的情況的時候,李雁霜和張呈珉他們也發現了寒月喬,只是李雁霜和張呈珉他們明顯不是一路人了,并沒有選擇一起走過來。
先是李雁霜帶著他身邊的女子來到了寒月喬的跟前,然后略有些氣憤的表情看著寒月喬。
“你怎么這么不守婦道?明明都已經有了相公和兒子,還帶著選妃子的參賽腰牌來參加獸王選妃大賽!且不說你長得漂不漂亮,就算你長得漂亮,也沒有這樣的資格來參加獸王的選妃大賽啊!”
“哦……”寒月喬淡淡的應了一聲,故意笑著,伸手撫上了北堂夜泫的肩頭,回應李雁霜道:“不好意思,我昨日已經與相公離合了,現在我只是帶著一個兒子而已!報名的條件上沒有說寡婦不可以參加獸王選妃大賽,也沒有說帶著孩子的女子不能參加獸王選妃大賽,不是嗎?”
李雁霜被寒月喬的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瞪著眼睛恨恨的看著寒月喬,胸腔一起一伏的。最后只能拉著她身旁的女子,對寒月喬耀武揚威了一句。
“你不要得意!不論是姿色還是身世,你都不可能比得過我妹妹李師師,你就等著淘汰,然后落得個人財兩空吧!”
“沒關系啊,要是我沒有選上獸王選妃大賽的話,再嫁給我相公就行了。”寒月喬一幅不要臉不要皮的樣子,笑著回應李雁霜。
李雁霜已經被寒月喬的話驚得差點背過氣去,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寒月喬身旁的北堂夜泫。還質問北堂夜泫。
“你當真就這么縱容你的妻子胡作非為嗎?”
北堂夜泫略微沉默了片刻,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大的波動,反而一臉寵溺的笑容,轉頭向著寒月喬的方向微微點頭:“沒錯,只要她高興,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李雁霜聽見北堂夜泫這番話,整個人就像完全沉到了湖底,失去了求生的欲望。也完全被北堂夜泫寵愛寒月喬的程度驚到三觀盡毀,憤憤的表情下面是一顆羨慕嫉妒恨到了極致的心情。
這邊李雁霜跺著腳離開了,那邊張呈珉則是幸災樂禍的看了李雁霜好幾眼,才轉過頭來看向寒月喬和北堂夜泫。
張呈珉隔著一米多的距離,笑得意味深長。那眼中滿滿是對寒月喬的不屑和鄙夷,顯然不覺得寒月喬有機會能夠入選獸王選妃大賽。
至于情況到底如何,只能拭目以待了。
“咚咚咚咚咚……”
震天的鑼鼓響從賽場的一角傳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聲音吸引了過去,看向了賽場一角的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