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味道十分熟悉,是在他腦海里封存了許多年的那個味道,一直被他深埋在心底,不愿意去觸碰。沒想到今天再次勾起了他的回憶……
就是她,就是這個女人!他果然沒有猜錯!
北堂夜泫也不知是怎么了,明明一開始還只是對寒月喬試探著,到后面便像是停不下來一樣,先是十指輕繞,纏上了寒月喬的腰帶,再隨手一晃,寒月喬的腰帶就隨風落到了地上。
隨著腰帶的離去,寒月喬的衣襟漸漸松動,領口開合的地方最先敞開,露出了一片芬芳的蝴蝶鎖骨。
北堂夜泫看不見,只是伸手上去,用食指輕輕的描繪著那鎖骨的形狀,用指腹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手感猶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令人流連忘返。
相比北堂夜泫的享受,寒月喬簡直就像是被放在了一堆炭火上炙烤著,而北堂夜泫所有的觸碰就像是火星,在她身上,以他的血肉之軀燃燒,燎原。
不知道為什么,北堂夜泫明明是第一次的觸碰,竟然也讓寒月喬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感覺……
寒月喬不由得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難道這具身體曾經就十分熟悉北堂夜泫?
原本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媚毒的毒性瞬間又在寒月喬的體內爆發了起來,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樣,寒月喬的身子漸漸的恢復了一絲力氣,不斷的想要向著北堂夜泫靠近,想要截取更多的溫暖。
北堂夜泫的眼睛蒙著白色的綢緞,只能從那綢緞透過的影子來看見寒月喬依稀的身形。
原本是昏迷著的寒月喬,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動了起來。
長手一勾,竟然就挽住了北堂夜泫的脖子,將北堂夜泫瞬間一起拉到了床上。
北堂夜泫身子一僵,沒有立刻反抗,也沒有十分順從。
“你醒了?”北堂夜泫低啞的聲音問。
“什么醒了?我好熱……又好冷,分不清是什么感覺,我是怎么了?”寒月喬喃喃說話,眼神已經迷離到了無法聚焦的地步,甚至有些看不清眼前的北堂夜泫,也沒有發現北堂夜泫眼睛上蒙著的那塊白綢有什么異樣。
北堂夜泫也看不見寒月喬現在的樣子,只是能聽見寒月喬的聲音越發的嬌媚。北堂夜泫也看不見寒月喬白里透紅的皮膚,寒月喬現在的皮膚仿佛能掐出水來似的,誘人采擷。北堂夜泫只知道寒月喬身上一會兒滾燙一會兒冰涼,正是媚毒發作到極致時候的狀態。
她大概是要堅持不住了!
看這個毒性發作的狀態,若是半炷香之內再不解毒的話,就算是有解藥也無力回天了。
北堂夜泫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伸手一個反勾,遏制住了寒月喬在他身上胡亂攀纏的手。將寒月喬死死地壓在床上。
“我本不想趁人之危,只是現在的情況略有不同,你只需回答我一個問題,我便會救你。”
“什么……什么問題?”寒月喬猶如囈語般的問。
“我是誰?”北堂夜泫定定的向著寒月喬。
“……”寒月喬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不斷的扭動著身子,好像渾身十分難受似的,要不是北堂夜泫壓著她,她可能已經自己在床上打起滾來。
“回答我的問題,我是誰?”
“冰,冰山臉……”寒月喬斷斷續續的回答。
北堂夜泫的臉色有瞬間的發黑。
他應該是知道寒月喬給他起的這個外號的,但是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寒月喬還是只記得這個外號。
“你真是我命里的克星,一次是這樣,兩次也是這樣。”北堂夜泫帶著一絲無奈一絲心疼的口氣。
說完這話,北堂夜泫輕輕的伸出手來,將他腰間的衣帶解開。衣袍輕松的散開了一些,露出了北堂夜泫堅實飽滿的胸膛。然后北堂夜泫輕輕向下俯身,先是吻了寒月喬的額頭,緊跟著,沿著寒月喬飽滿的額頭向下,英挺的鼻梁,殷紅的唇,圓潤的下巴……
“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