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得不說,這種半昏迷的寂靜狀態,對她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至少身體里已經不會有那種讓他難耐的異常狀態了。
然而……
小飛飛完全不知道寒月喬現在的感受,竟然回頭去喊他帶來的那個人。
“快想想辦法啊,我娘已經中毒昏迷了!”
“你讓開。”低沉中帶著一絲性感的男人聲音傳入了寒月喬的耳中,即使寒月喬現在已經昏昏沉沉的,卻還是能清晰的分辨出這道聲音的主人就是北堂夜泫。
小飛飛是怎么把北堂夜泫找來的?
為什么要把北堂夜泫找來?
為什么是北堂夜泫?
寒月喬在心底里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咆哮,要不是她完全使不上力氣,現在一定早就坐起身子,一把把北堂夜泫推開了。
退一萬步說,哪怕真的要找一個男人來給她解毒,選誰不好,非要選北堂夜泫這樣的冰山臉?像北堂夜泫這樣有潔癖的男人,別說是給女人充當解毒的解藥,就算是干干凈凈的女人,把身子奉獻給她,她都要挑三揀四一番,說不定還會一臉嫌棄的把女人踢開。
小飛飛把這個男人找來,哪里是給她解毒啊,根本就是給他找麻煩啊!萬一北堂夜泫不肯解毒,還當場翻臉起來,她還不得脫層皮啊!
寒月喬在心底把小飛飛蹂躪了一百遍。
卻沒想到北堂夜泫并沒有當場翻臉,還輕輕的走到了她的身旁,坐到了她的床邊。
寒月喬感覺到那破敗的床榻微微下陷了一點,明顯是北堂夜泫已經坐到了她的身邊咫尺的距離。略帶著奢香的清風撲鼻而來,寒月喬感覺到是北堂夜泫手指上的氣息。
北堂夜泫在給她蓋被子?還掖好了被角?
寒月喬反應過來北堂夜泫在干什么之后,心中是震驚不已的。她從來沒有想過,北堂夜泫還會是一個貼心照顧人的人。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北堂夜泫竟然還拿來了毛巾,不斷的給她擦拭額頭的汗珠。
等到汗珠擦拭完了,還找來了紗布,小心翼翼地給她將手掌上的傷口上藥包扎好。這一切的動作都十分的輕柔,仿佛怕弄痛了她一樣。
能夠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等北堂夜泫這樣悉心的伺候,對寒月喬來說,還真是一種享受。要是能夠睜開眼睛看一看,北堂夜泫現在臉上的表情就更好了。
寒月喬在心中如此想著,卻忽然發現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這個破敗的屋子里,竟然再也聽不到旁人走路的聲音和低聲竊語的聲音。能聽見的只有自己和北堂夜泫低低的呼吸聲。就連小飛飛那渣渣呼呼關心自己的聲音也聽不見了。
難道他們都出去了,只留下了北堂夜泫一個人在屋子里照顧自己?
他們在打什么主意啊……
寒月喬心中在咆哮,又開始奮力的掙扎起手腳。只不過無論他怎么掙扎,全身就像是不屬于她似的,完全不聽她使喚。連手指頭都沒有辦法動一下。
“該死……北堂夜泫該不會真的是想用他的身體來救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