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不可能得到寒月喬的回應,可他肯定也沒想到,寒月喬現在是聽得見他說話的。也能感覺到他在做什么。
寒月喬現在的感覺猶如砧板上的魚肉,任憑人主如何處置似的,這種感覺很不好,很不安。
或許,北堂夜泫只是不想讓小飛飛失望,所以才來這里看看自己。從心底里,他壓根沒有打算給自己解毒吧?
寒月喬在心中如此安慰著自己。
然而……
下一刻寒月喬就感覺北堂夜泫的手指輕輕的點上了自己的唇瓣,指腹上逼人的熱度仿佛燙著了她的唇似的,讓她的心都跟著一跳。
這個北堂夜泫要做什么?
“很久沒有嘗過這里的味道了。”北堂夜泫自言自語著,聲音低啞之中透著一種性感。
話音落下,寒月喬的唇瓣上便感覺到了一片柔軟的感覺。
北堂夜泫!北堂夜泫親她了!
不對,北堂夜泫剛剛說,很久沒有嘗過她嘴唇的味道,也就是說,他曾經嘗過!是什么時候?她怎么不記得了?
寒月喬極力的回憶,這才想起來一點,難道是那次醉酒?還是那次走火入魔的誤親?
就在寒月喬走神的時候,壓在她唇瓣上柔軟的感覺便消失了。
寒月喬心中卻久久無法平靜,整個腦子里像在燒開水一樣,一片混亂。
北堂夜泫這是在干什么?他想干什么?他難道真的喜歡自己嗎?
不等寒月喬聽見答案,又感覺到一陣熟悉的麝香靠近了鼻尖。這一次寒月喬能夠感覺到北堂夜泫的發絲輕輕掠過她的面頰,似乎是北堂夜泫已經湊到了她的耳邊,鼻尖都掠過了她的耳廓,仿佛北堂夜泫正在拿鼻子輕嗅著她耳側的味道。
這是怎么回事?
寒月喬心頭仿佛有一萬只小鹿在大草原上奔騰,而草原的天空上,還不停的電閃雷鳴,混亂的天氣,混亂的心情,已經無法讓寒月喬心平氣和的分析北堂夜泫的動機,整個人從身體到靈魂都僵住了。
實際上寒月喬不知道,北堂夜泫的眼睛上纏著一條白色的綢緞,綢緞隔絕了北堂夜泫的視線。
北堂夜泫的眼睛看不見寒月喬,只能憑著手感和直覺來追逐著寒月喬身上的氣息和感覺,所以才會一會兒用手指摸摸,一會兒用鼻子嗅嗅。
“你身體的毒在有半個時辰就會發作,要是在這之前你的解藥還不能練成的話,我會幫你解毒。”北堂夜泫在寒月喬的耳側輕輕說著,說話的聲音十分平靜,就像是在說著一件十分普通的事情一樣。
只是只有北堂夜泫自己知道,當他品嘗到了寒月喬唇瓣的味道,聞到了寒月喬耳側的香味,心頭就已經平靜不下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