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飛坐上了七彩麒麟獸,不一會兒就跑出了幾百米遠,寒月喬別說是喊他了,就算是拿箭去射他也追不著了。
“快去把他追回來!現在北堂葉辰還不知道躲在哪個犄角旮旯里面等著守株待兔呢,要是讓他把小飛飛抓到了的話,我們就被動了。”寒月喬吩咐黑三和玄白。
黑三作為一個刺客,追蹤的本領是其他人絕對比不上的。而只要玄白在,那個北堂葉辰也就絕對占不到什么便宜。
聽見寒月喬的吩咐之后,黑三和玄白立刻使出了全力去追小飛飛。
就在他們兩個走出去沒有多遠的時候,寒月喬一屁股就坐在了冰冷的木板上。
“姐姐你怎么了?你的臉色蒼白,面頰卻是緋紅的,是不是毒發的厲害了?”
“是啊主人,要不就讓小飛飛去幫你物色一個人選,反正我覺得還是性命要緊。”
“……”
寒月喬聽見小小火彩和軒逸兩人的話,止不住地翻白眼。
她只不過是因為說話耗費了些許力氣。尤是在剛剛和北堂葉辰拼盡全力的一博之后,她現在的毒性發作得更加猛烈了,才讓她站不起身子來。
抬頭看了看天色和時間,寒月喬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堅持不了多久了,只能咬了咬牙,將匕首的刀鋒轉向自己,干脆利索的劃破了自己的手掌,任由掌心的傷口處流出汩汩的鮮血。
刺痛和血液流失的感覺,確實讓寒月喬身體里的不適減輕了一些。也讓她有了喘息的機會,急忙從空間戒指中的靈泉藥田里采出需要的藥材,緊跟著便招出了她的煉丹爐。
小火彩和軒逸兩人立時瞪大了眼睛。
“姐姐,你要現在來煉制解藥嗎?”
“主人,要不要我們幫忙?”
“你們現在就給我把大門和窗口守住了,不要讓北堂葉辰趁虛而入!剩下的我自己能解決。”寒月喬如此說著,手中的鮮血沒停的往下淌,漸漸地在她的身子底下匯聚出了一灘血泊,十分刺目。
寒月喬卻像是沒有感覺似的,雙眸緊盯著她面前的煉丹爐,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爐火,熬制著那些靈藥材。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按照永樂的說法,這些靈藥才要熬制,至少一個時辰的功夫,才能夠發揮解毒的藥效,可是正常人如果流血別人說一個時辰,就算是一盞茶的功夫都足以讓人暈厥過去。
寒月喬故意將傷口開的比較小,卻也還是熬不住這瞬間從身體里流失的血液和力量,才過去了沒到半個時辰的功夫,眼前就幾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只是在她昏迷過去之前,隱約聽見了小飛飛欣喜地喊她的聲音。
“娘親我回來了,你看我把誰帶來了?”
“……”
看不清呀!
此時的寒月喬早已經說不出話,但是卻還努力的想睜開眼看一看小飛飛,最主要還是想看一看小飛飛去而復返帶回的人到底是誰。
只是……
寒月喬眼前昏昏沉沉一片黑暗,只在閉上了眼睛之前依稀看見了一道人影。她在漸漸失去意識之前只是在心里不斷的祈禱,小飛飛可千萬不要找了什么“有錢的爹爹”或者“有勢的爹爹”來當她的如意郎君啊!
她煉丹爐里的靈藥還有不到半個時辰就能夠練成了,千萬不要讓她白費了一番心血啊!
寒月喬在心底咆哮,表面上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奇怪的是,她明明已經睜不開眼,說不出話,手腳也無法動彈了。可是身體所有的感官還十分清晰,耳朵甚至能聽見周邊的人說話的聲音。
寒月喬先是感覺小火彩和軒逸兩人合力將她扶到了床榻上去。
這時就聽見了小飛飛的聲音。
“娘親,娘親,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我已經幫你把人找來了,你不要死啊,就差一點點啦!”小飛飛一邊喊,一邊搖晃著寒月喬的身體,寒月喬感覺自己有點心疼,還有點頭疼。
她沒有死,只不過是進入了一種低耗的寂靜狀態。只要等到煉丹爐里的解藥煉成了,給她服下,她就能夠醒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