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都沒有想到要如何戒除月王爺修煉邪術的癮,想不到北堂葉辰輕而易舉的就辦到了。
北堂葉辰卻依舊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實,繼續爭辯著:“這是不可能的!邪魔之術,從第一次修煉起就會扎根于你的心底!深埋在你的血肉里,骨子里,我見過多少悟性比你高的人都無法戒除,你怎么可能一次就成功?”
月王爺略微思忖了片刻,似乎又悟到了什么,緩緩的道:“其實眼下看來,所謂的邪魔并不是什么無法抗拒的力量,不過是內心的一種執念罷了,只要有心抗拒,就不會受邪念所支配!”
“……”
聽見月王爺的話,寒月喬和北堂葉辰兩人都略微吃了一驚。
他們不敢相信,月王爺竟然可以在不到十天的時間內就看透了邪魔之術的本質,順利的戒掉了他心中的邪魔之心。
隨后寒月喬抬起頭來,得意的沖著北堂葉辰一笑。
“你不是說讓我看看月王爺的真面目嗎?現在的結果,應該讓你很失望吧?”
“你……”
此刻,北堂葉辰算是徹底無語了。
只是越無語,北堂葉辰心中的憤怒便越加的難以消散。凝聚在心頭,片刻便成了北堂葉辰心中的魔。
接下來,北堂葉辰也無心再去找那月王爺的麻煩,而是直接來到了寒月喬的跟前,霸道的伸手就要去抓寒月喬的手腕。
“你不適合再待在這里!馬上就跟我離開!”
“你是我的誰?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我想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腳長在我的腿上,你管不著我。”寒月喬一邊說著,一邊有動著手腕,使了一個巧勁就從北堂葉辰的手中掙脫了出來。
這一路打斗,對峙,叫囂的聲音總算是引得府中其他人的注意,月王府中許多的侍衛和家丁們都帶著兵器圍住了院子,守住了大門。
“王爺可有什么異樣?需不需要我們闖進去?”王府的侍衛長放聲問。
“廢話!”月王爺用她虛弱的聲音怒罵了一句。
侍衛們會意,立刻蜂擁而入。
原本就并不是很大的密室,瞬間就被那涌進來的二三十名侍衛堵得水泄不通,再加上那些侍衛們紛紛拿出了他們的刀劍,在這個不大的密室里與北堂葉辰比劃過招,頓時就讓這個密室變得危機重重。
“乒乒乓乓!”
兵器交手的撞擊聲在密室中交響,寒月喬趁著這些侍衛們拖延住北堂葉辰的時機,上前將綁住丫鬟的繩子割開,然后一手扯著那個丫鬟,一手扯著月王爺,從石室的邊緣撤退到了臥房的大廳。
從寒月喬逃跑的路線到這里,不過是幾個呼吸之間,身后就沒有了半點打斗的氣息。再回頭,就發現北堂葉辰已經在這幾個呼吸之間放倒了那二十多名侍衛,正如死神一般步步緊逼著寒月喬,向著寒月喬他們靠近。
“你究竟要怎么樣?”寒月喬開口問道。
“我只不過是沒有耐心再等下去了,你現在立刻跟我離開這里,帶我去找到我的堂哥,否則的話……”北堂葉辰的目光一冷,陰森森的道,“你就干脆死在這里。”
“……”
寒月喬沉默了下來,戒備的緊盯著北堂葉辰。直到此時此刻,寒月喬才真正看清北堂葉辰的真面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