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葉辰和北堂夜泫,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而且她現在十分慶幸,當初沒有輕易聽信北堂葉辰的話,沒有將北堂夜泫的行蹤告訴北堂葉辰。
“姐姐,這里發生了什么事?”
“主人,我聞到了很濃重的血腥氣,是不是那個月王又忍不住開葷,弄了少女過來扒皮拆骨啊?”
“……”
就在寒月喬和北堂葉辰繼續對峙的時候,火彩和軒逸總算趕到了,還不知情況的,在寒月喬后面問東問西。
寒月喬直接閃開了半邊身子,讓火彩和軒逸兩人看見那像是發了瘋似的北堂葉辰。
“準備好全力以赴!”寒月喬低聲提醒兩人。
聽見此話,火彩和軒逸兩人很快反應了過來,兩個人立刻一左一右地守在了寒月喬的身旁,連帶著將那個月王爺也一起保護在了身后。
有了寒月喬,火彩和軒逸他們三個人的阻擋,月王府的侍衛們才算是能靠近,順利地架住了月王爺和那個已經差不多嚇昏過去的丫鬟,想要將他們兩人先帶走。
月王爺卻不太樂意。
“這個人的實力飛同尋常,哪怕是你們三個人也沒有辦法應對的!”月王爺擔憂的告訴寒月喬。
這一點,寒月喬比這個家伙清楚。
“滾!你在,更加托我后腿!”寒月喬簡單粗暴地回答月王爺。
“……”
月王爺沉默了片刻,當真老老實實地隨著他的侍衛一起離開了這里,匆匆的撤退。也不知道是撤退去了哪里,原地就只是剩下了寒月喬,火彩和軒逸他們與北堂葉辰對峙。
火彩和軒逸不經在心中咒罵,嘴上也嘀嘀咕咕。
“果然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你說的那個是比喻夫妻的,我們和那個月王爺頂多就算是一根繩子上的兩個螞蚱,跑的了我們也跑不了他!”
“……”
聽見火彩和軒逸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拌嘴,寒月喬差點想要給他們一個一個暴栗。不過,當下還是暫時不去教訓他們,只是通過永樂,給她們傳遞去了她的戰術。
對面的北堂葉辰早就沒有耐心等待她布置好戰術,沒有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目光凌烈地直逼著寒月喬而來。
“自找苦吃!這是你逼我的!”北堂葉辰如是說道。
“乒乒乓乓!”
寒月喬的雙彎刀都抽了出來,刀鋒與北堂葉辰指尖釋放出的氣刃相交,發出了猶如兵器相交的聲響。十幾個回合下來,寒月喬竟然也沒有讓自己處于劣勢。
畢竟寒月喬的刀法是老頭子師傅教的,刀是祖傳的神器,這些先天的條件讓她的實力已經超越出了同齡人以及同等級修為的人的實力很多。
最關鍵的還是又火彩和軒逸兩人在寒月喬的身旁助陣。
“轟啦啦……”
“噼里啪啦!”
火彩的火龍和軒逸的冰柱,幾乎是見縫插針的向北堂葉辰劈下來,交錯著彌補了寒月喬身手之中的破綻。
北堂葉辰疲于奔命,無法完全迎戰寒月喬,不一會兒就徹底暴怒了。
“真是一群蒼蠅!沒完沒了的!”北堂葉辰怒斥著。
“……”
火彩,軒逸,寒月喬幾人的也怒了。
明明不能奈何他們怎樣,竟然還說他們是蒼蠅,這北堂葉辰,還真是臉大啊!
然而……
北堂葉辰在說出了那句話之后,就拿出了他的殺手锏。
“嘩啦!”
一道帶著白色霧氣的折扇。
這把折扇不是普通的折扇,它上面非但有秀美的山水畫,還有著明顯堅硬的扇骨。扇面加上扇骨差不多開了一百八十度。當這扇子橫向放下來的時候,幾乎囊括所有敵人所站著的位置。而那凝聚在扇子周圍的白色霧氣,就更加為這把扇子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這是什么鬼東西?”火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