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把人放下!老娘好不容易幾次三翻救活的人,你就非要跟老娘過不去嗎?”寒月喬一手叉腰,一手手腕上的手鐲閃出一道光亮。
就看見寒月喬那只發光了的手鐲,瞬間變成了彎刀,被寒月喬緊握在手中,與北堂葉辰對峙的時候,彎刀在寒月喬的手腕間兜轉了幾圈,帶出了凜冽的刀鋒的同時,寒光閃過北堂葉辰陰鷙的面色,讓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
月王爺知道寒月喬的實力一定打不過北堂葉辰,便無奈的搖搖頭道:“罷了,你就當沒有看見吧,自會有我的人去找他算賬。”
女配奏著眉頭,十分不給面子的回答:“等你的人找到他的時候,只能給你收尸,算個哪門子的帳?”
聽見寒月喬說這話,北堂葉辰幾乎已經氣得喪失了理智,緊抓著月王爺的那只手忽然使勁,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即使沒有看見北堂葉辰的手真正的接觸到月王爺,卻能看見月王爺的手腳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凹陷下去。月王爺的臉色也顯得愈發的蒼白,表情也更加的痛苦了。
寒月喬看了片刻便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頓時生氣地大吼起了北堂葉辰。
“你還要不要臉?欺負一個重傷未愈的人也就罷了,還要在人家沒有還手之力的時候,廢了人家的修為!仙界怎么會出了你這么一個敗類?北堂夜泫怎么會有你這么一個無恥的堂弟?”
在寒月喬的怒斥聲下,北堂葉辰雖然暫時停下了對月王爺的傷害,卻更加失去了理智。毫無預兆的沖著寒月喬大吼大叫了起來。
“看來你真的是被鬼迷心竅了!竟然這么在乎這個家伙的生死!難道你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家伙已經是一個將半邊身心交給了邪魔的廢物,他連他自己的內心都控制不住,隨時都會重新修煉邪魔之術,甚至有一天會繼續在你的面前拋開那些少女們鮮活的皮肉,滿足他修煉邪魔之術的欲望!你要是不信的話,現在就可以試給你看!”北堂葉辰一邊說這話,一邊就那樣拎著月王爺的衣襟,將他帶到回了月王爺的臥房門前。
寒月喬也緊隨其后。
當北堂葉辰拎著月王爺來到了月王爺的臥房門前之后,北堂葉辰的另一只手順勢就抓過了,站在臥房門前聽候吩咐的一個小丫鬟,連著這個小丫鬟和月王爺兩人一起丟進了月王爺,曾經用來修煉邪魔之術的石室。
寒月喬如此說著,人已經走到了月王爺的跟前,抬手抽出了她腰間的匕首,一刀扎在了月王爺的腳踝上。
月王爺被那劉真人咬到的傷口處,即刻流出了汩汩的濃得發黑發臭的血。不一會,流出的這些血就在月王爺的腳踝下形成了一灘。
這個時候,月王爺的臉色已經幾近透明,一雙眼都開始向上飄,好像隨時都要昏死過去。
寒月喬卻壓根沒有要住手的意思,還將匕首彎轉了幾下,硬生生將劉真人咬的那塊傷口直接給割下了一塊肉來。
“啊啊!”
原本就快要痛昏過去的月王爺,瞬間被這劇痛的感覺拉回了神智,再次痛苦地呻吟了起來。
“我終于明白十年之間,那些躺在木臺上被我一點一點剝開皮肉的少女們是如何的感受……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惡有惡報啊……呵呵……”月王爺無力的慘笑著,聲音越來越虛弱。
寒月喬見狀,依舊十分鎮定。只是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顆白色的藥丸,不由分說地拍進了月王爺的口中。
“吃下這個,你至少還能挺上半個時辰!只要你能挺過去這半個時辰,基本就沒有生命之憂了。”寒月喬十分篤定的口吻。
一旁看著這幕的北堂葉辰早就從一開始的不屑到后來的萬分震驚。
他完全不敢相信,寒月喬竟然敢用放血的方式來幫這個月王爺去毒。
其實這種方式,他在天界的時候也曾見到過,但是當時敢用這種方法的可是一個已經修煉了萬年的神醫。想不到寒月喬這么一個人累,還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就敢如此當機立斷,確實叫他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