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如此說著,人已經走到了月王爺的跟前,抬手抽出了她腰間的匕首,一刀扎在了月王爺的腳踝上。
月王爺被那劉真人咬到的傷口處,即刻流出了汩汩的濃得發黑發臭的血。不一會,流出的這些血就在月王爺的腳踝下形成了一灘。
這個時候,月王爺的臉色已經幾近透明,一雙眼都開始向上飄,好像隨時都要昏死過去。
寒月喬卻壓根沒有要住手的意思,還將匕首彎轉了幾下,硬生生將劉真人咬的那塊傷口直接給割下了一塊肉來。
“啊啊!”
原本就快要痛昏過去的月王爺,瞬間被這劇痛的感覺拉回了神智,再次痛苦地呻吟了起來。
“我終于明白十年之間,那些躺在木臺上被我一點一點剝開皮肉的少女們是如何的感受……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惡有惡報啊……呵呵……”月王爺無力的慘笑著,聲音越來越虛弱。
寒月喬見狀,依舊十分鎮定。只是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顆白色的藥丸,不由分說地拍進了月王爺的口中。
“吃下這個,你至少還能挺上半個時辰!只要你能挺過去這半個時辰,基本就沒有生命之憂了。”寒月喬十分篤定的口吻。
一旁看著這幕的北堂葉辰早就從一開始的不屑到后來的萬分震驚。
他完全不敢相信,寒月喬竟然敢用放血的方式來幫這個月王爺去毒。
其實這種方式,他在天界的時候也曾見到過,但是當時敢用這種方法的可是一個已經修煉了萬年的神醫。想不到寒月喬這么一個人累,還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就敢如此當機立斷,確實叫他大開眼界。
“你就不怕他承不住你如此兇險的療法,當場一命嗚呼嗎?”北堂葉辰好奇地問寒月喬。
“我只是負責告訴他方法,要不要用是他自己選擇的,哪怕是真的死了,我也問心無愧。”寒月喬坦然的回答,目光卻還是充滿了陰郁的看了北堂葉辰一眼。
她從今天起,算是記住了北堂葉辰,以后這個人若是沒有什么意外的話,她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了。
北堂葉辰也看得出寒月喬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毒,雖然從前她也看到過許多這樣的目光,但是此刻寒月喬的這道目光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讓他整個人惱羞成怒不說,還失去了平日里應有的理智。
“你就這么不想他死?”
“我再說一遍,他是死是活,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只是做到一個行醫者的本分。”寒月喬漫不經心的回答著北堂葉辰,手底下已經開始為月王爺包扎好,那已經血肉模糊的傷口。
早就在寒月喬回答北堂葉辰這句話的時候,月王爺的傷口處流出的血液就已經變成了正常的血紅色。這就說明月王爺身上的毒已經排除干凈了,剩下的只是需要讓他靜靜的休養就可以了。
然而……
天不隨人愿。
寒月喬越是不將北堂葉辰放在眼里,那北堂葉辰就越加的憤怒,竟然隔空伸手,當著寒月喬的面將月王爺整個人都吸到了跟前。雖然北堂葉辰與月王爺差不多高,但是北堂葉辰力氣出奇的大,僅僅是抓著月王爺的衣襟一個抬手,就把月王爺整個人都提離了地面。
原本就已經元氣大傷的月王爺,幾乎像只羔羊一樣任由北堂葉辰宰割,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這下寒月喬內心就猶如點起了一把火焰似的,整個胸腔里都噌地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