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逸和火彩都著急地提醒起了寒月喬。
寒月喬低下頭來看了月王爺一眼,終于還是從懷中取出了一顆藥丸,蹲下身子來,寒月喬角將藥丸直接塞進了月王爺的口中。
“嘎巴!”
輕輕地拍了拍月王爺的下巴,就看見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的月王爺的喉頭滾動了一下,顯然是解藥已經被他吞了下去。
如此,寒月喬便暫時放心下來。
只要解藥吃下去了,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就能夠將藥力散布到全身,只不過剛剛解毒之后的身子會比較虛弱。
寒月喬轉頭吩咐起了火彩和軒逸兩人。
“把他抬回去吧。”
才剛剛和混沌尊者打了一架的火彩和軒逸有些疲憊,不滿的嘟起嘴來抱怨。
“為什么說我們把他抬回去啊?”
“是啊,我們就把它丟在這里,讓他的伙計管家來把他找回去吧?”
寒月喬直接白了一眼火彩和軒逸兩人,道:“這里是懸崖峭壁,到處都有野獸,你們把他丟在這里,不出半個時辰就能尸骨無存,人是你們喊要救的,那你們就自己負責到底吧。”
說完,寒月喬就自顧自的轉頭離開了。
不論那月王爺是解讀毒之后醒過來,是打算找她們秋后算賬,還是打算不計前嫌的收留她們繼續在這里等著玄白醒過來,他們三人還是先回到了月王府之中。
回來之后寒月喬才發現,如今的月王府已經與之前有些不同。
從前的月王府之中,下人們都謹小慎微,對待旁人的表情和神色都冷漠至極。但是如今月王爺只是稍微失蹤了一兩個時辰,府中的家丁和下人便是一臉焦急,甚至還詢問起了寒月喬。
“我們家王爺是怎么了?怎么臉色這么蒼白?需不需要請大夫?又沒有什么事啊?”
“是啊……王爺這些天對我們可好了,他可不能出什么事,我們還指著王爺養活一家老小呢!”
“王爺現在人可好了,怎么會突然病倒了?難道是好人沒有好報嗎?”
“……”
面對焦灼的月王府家丁和管家,寒月喬揮了揮手,示意他們。
“你們的王爺沒有什么事,只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一會兒就行了,你們去見一些補身子的參湯,每三個時辰服一碗,我能保證他明天起來就能生龍活虎。”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如此便好。”
“……”
一眾月王府的家丁仆人散去了之后,剩下了有些疲憊的寒月喬,軒逸和小火彩他們,也紛紛準備回到他們的屋子休息。
只是在他們回自己屋子的去路上,又撞見了北堂葉辰。
北堂葉辰不知在寒月喬的屋前等候了多久,身子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靜靜的斜靠著一旁的大樹,手中把玩著一個漂亮的玻璃球,看起來和寒月喬爺爺曾經用來給寒月喬看她外公被封禁時候的那顆玻璃球的樣子,十分相似。
寒月喬看一眼這顆玻璃球,便立刻回想到了她外公被囚禁在那邪魔之境里的樣子,心下便狠狠一沉,臉色也跟著陰郁低沉了下來。
“你站在我門口不讓開,是想干什么?”
“你的目的已經差不多達成了,現在也應該離開這里了吧?”北堂葉辰一邊說話,一邊緩緩地抬起頭來,眼中帶著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看著寒月喬,挑眉反問道,“還是說你已經打算在這里長住,真的做那個月王爺的月王妃?”
“我想做什么事情,是我的事情,你管不著!即使你想要管,我也只能告訴你,在玄白沒有覺醒之前,我是不會丟下它一個人在這里,自己先回去的。”寒月喬斬釘截鐵的口吻回答北堂葉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