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憤填膺的百姓和那些心術不正的王孫貴族都開始起哄喧鬧,除了一些砸向寒月喬的石子,竟然還有人拿著刀槍棍棒逼向了寒月喬。
看著周圍紛亂的場面,火彩和軒逸兩人立刻拿出了他們的武器,將寒月喬護在中間。
只不過三個人的力量比起周圍那么多的百姓和心懷不軌的家丁護衛,還是顯得單薄了許多。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之中忽然聽見了一聲冷厲的呵斥。
“你們都吃了熊心豹子膽嗎?連本王妃的人都敢動,信不信我把你們都抓回去抽筋,扒皮,拆骨?”
“……”
月王爺的聲音一出,紛亂的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人們有些畏懼的看向月王,又看向月王身后那些已經拔刀相向的護衛,頓時不敢再輕舉妄動。要是生活在水月之都里的人們就都知道,月王確實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就在月王爺的威逼之下,那些起哄的暴民就這樣硬生生被逼著讓出了一條路,月王爺就在眾人的目光下順著這條路走到了寒月喬的跟前。
人山人海之中,月王爺那略帶著陰鷙的目光,緊盯著寒月喬,竟然還有些帥氣。
“還留在這里做什么?不打一架不過癮嗎?”月王爺低沉的聲音為寒月喬。
寒月喬,小火彩和軒逸他們三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按照月王爺給他們開出的道路走了回去。
一路總算安然無恙地回到了月王府。
軒逸和小火彩就站在寒月喬的身旁,寒月喬則是坐在客廳的一角,手中端著一杯茗茶,慢悠悠的喝著,余光時不時瞥向高位上的月王爺一眼。
眼下已經是到了毒發的第七天,寒月喬只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幫月王爺解毒,然后遠離月王爺,而且是有多遠就離多遠,免得這個家伙沒了限制之后就開始報復。
第二個選擇就是當月王爺解毒的同時再下一次毒,然后繼續賴在越王府里面等白白覺醒。只不過接連在同一個人身上下毒之后,這毒性也就深入了五臟六腑,月王爺的壽命至少要折損三十年。如果不是真的打算要月王爺的命的話,第二個選擇就實在是太損了。
寒月喬在喝了幾口茶的時候,心思已經百轉千回。
坐在高位上的月王爺也不是只會坐著發呆,在看著寒月喬已經喝下了差不多三杯茶的時候,月王爺終于開口說話了。
“若是你不想給我解藥的話,就給我個痛快也行。”
“你不想活了?”寒月喬睜大了眼睛,差點被月王爺的這句話嗆著。
月王爺忽然仰起頭,目光里充滿了憂郁的神色。片刻之后又莫名其妙的淡淡的勾起唇角,回答寒月喬道:“并不是不想活,而是覺著活著與死了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而已。”
聽見月王爺這句話,寒月喬心中忽然升騰起滿滿的好奇,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起眼前的這個月王爺。
“要不你與我說說,為什么活著和死著沒有什么區別?”
“你跟我來。”
月王爺僅僅說了這四個字之后,也不管寒月喬有沒有答應,就自己起身往王府外走。
寒月喬主緊隨其后,火彩和軒逸也不放心,也遠遠的跟在寒月喬他們的身后。就這樣,寒月喬和月王爺在前面走,火彩和軒逸在后面跟。甚至啊除了他們四個人之外,還有一道鬼魅的身影悄無珍惜地跟在了他們四個人的身后,并沒有讓他們四個人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