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蕊只能不顧形象的往地上一趴,死死地穩住了身子,好讓自己沒有踩到擂臺之外,以免如此淘汰。
等到緩過勁來,張小蕊震驚地看向寒月喬,上下打量了好幾遍卻依舊無法明白寒月喬剛剛那一招是怎么來的。
場下的人們也都驚訝的好半天才發出了一片驚詫和議論的聲音。
“月王妃剛剛用的是什么招式啊?為什么這么厲害?”
“是啊,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張小蕊會不會輸啊?”
“……”
在質疑聲之中,張小蕊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癲狂的境地,常年都習慣了接受人們的羨慕和贊嘆,她何曾被懷疑過?
今天不論如何,不論要付出什么代價,她都一定要贏!
想到這里,張小蕊也不管自己開始是如何夸下海口的,直接一抬手,將她放在空間戒指里的魔寵給召喚了出來。
“吼吼吼!”
一陣嘶啞而兇悍的魔獸獸吼聲傳蕩在了整個斷壁崖間,伴隨著崖邊的驚濤海浪的聲音,更加顯得駭人。
寒月喬也有些意外的看向了對面憑空多出來的一只魔獸。
這只魔獸滿身長著尖刺,尖刺類似刺猬。但是魔獸身上的皮肉卻不是刺猬那樣軟綿的,而是類似那種穿山甲那樣滿是堅甲的皮膚。魔獸的牙齒,則是如鋒利的匕首一般,上下倒插著,仿佛只要開合一下就能輕松的咬碎任何鋼鐵巨石。看來看去,除了這魔獸的眼睛,幾乎找不到一處脆弱的地方。
在看著魔獸身上釋放出來的光芒,竟然是和火彩差不多等級。
怪不得到了這個地步張小蕊才放出來,果然算是一支殺手锏。
場下有許多王孫貴族和百姓們都激動地站了起來,紛紛議論起張小蕊放出來的這只魔獸。
“這就是張小蕊有五年都沒有出手過的那只神獸,刺輥嗎?聽說這個玩意可以開山劈石,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只是脾性暴躁,不好操控,所以張小蕊輕易都不敢放出來使用……”
“看來這次張小蕊真的是遇到對手了。”
“既然張小蕊已經將刺琨放出來了,寒月喬肯定沒戲了,如果我是寒月喬的話,我一定馬上就認輸,免得到時候有性命之憂啊!”
“……”
也不知道大家是如何畏懼這魔獸的,自從張小蕊將這魔獸放出來之后,場面幾乎一邊倒地認為寒月喬必輸無疑。
張小蕊聽見不由得笑了。
“哈哈哈哈,寒月喬,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也一定會馬上認輸!不然的話,你搭上的就不僅僅是整個月王府的玄靈石,還有你自己年輕的性命,可不劃算哦!”
“誰說我會輸?我非但不認輸,而且還要奉陪到底呢!”寒月喬一邊笑著一邊揮袖。
袖口立刻飛出了一塊綠色的堅硬的東西。
這東西出來之后,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穩當下來。眾人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寒月喬從袖中飛出來的東西竟然是一只烏龜!
烏龜渾身上下都滑不溜丟的,除了爪子和一張嘴,幾乎沒有能當做攻擊的地方,要讓這么一只動作緩慢,攻擊力弱的魔寵來合刺琨戰斗,簡直就是被虐殺的命。
“哈哈哈哈哈!”
場下的貴公子和百姓們都發出了高高低低的笑聲。
張小蕊也十分不屑地瞟了一眼寒月喬釋放出來的這只烏龜。
“哪來的綠毛龜?不自量力!”
“你給我聽好了,我叫玄白!”烏龜口吐人言,亮晶晶的眼睛就像上好的寶石,又漂亮又可愛。
不少人都開始為這只小烏龜擔憂,一會兒該不會被那刺琨直接給扎成了烤串吧?
火彩和軒逸他們則是為玄白喝彩了起來。
“加油!白白你是最棒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