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姐不知道怎么回答寒月喬,眼中除了淚水,還有無盡的悔恨和驚恐。她做夢也想不到,她明明是來這里讓寒月喬萬劫不復的,卻沒有想到,把她自己弄到了萬劫不復的地步。
“你還好嗎?”寒月喬看王小姐的神情已經有些不正常的樣子,便好心的問了一句。
“月王,月王是魔鬼!魔鬼!我再也不要呆在這個地方了,我不要,我要離開!”王小姐像是突然回過了魂來,身上的力氣陡然大增,猛地跳起身來就往院門外跑。
見狀,小火彩和軒逸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對著的王小姐的背影大喊。
“別走啊,不是說你要以后要以德服人,要參加啟神節的嗎?”
“不去了,我哪里也不去了,我以后哪里也不去了!”王小姐失魂落魄地跑著,鞋子跑丟了一只也不在意,簡直就是半瘋。
要知道這個女子在昨天的時候還是一個落落大方,心思縝密的千金小姐,如今只是遇到了月王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竟然瘋了!瘋了!
寒月喬又詫異又佩服的表情看向了屋子里的人。
月王爺衣冠端正,頭上的發絲也紋絲不亂,好端端的坐在他屋子里的梨花木椅子里,悠閑的喝著茶,看著身旁的一盆花栽。
不仔細看還不能發現,那艷紅色的花朵上,已經滿是殷紅的血跡。而這些血,還十分新鮮,正是從那王小姐的身上取下來的。
熟知此中內情的月王爺只淡淡地表情,轉過臉來看著寒月喬,告訴寒月喬:“女人,你最好老實一點,否則的話……”
“否則……你不要解藥了?”寒月喬勾起妖艷的唇,露出了一個帶著挑釁意味的笑容。
這句話的殺傷力還是很大的,原本想要威嚇寒月喬的月王爺,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當頭一棒,好不容易凝聚的氣勢一瞬間就蕩然無存,整個人都不好了。
看著月王爺吃癟的樣子,寒月喬不由地心情大好,如一個得勝的將軍般豪爽地笑著離開了。
小火彩和軒逸兩人跟在寒月喬的左右,問起了寒月喬。
“姐姐,明日就是啟神節了,現在那個王小姐已經半瘋,沒有辦法來參加啟神節,剩下的就勁敵就剩下了那個將女之女和那個公主,你說我們得到天賜的撒把握大不大啊?”
“主人,我今天去打聽過了,那個將軍之女張小姐,在這水月之都里的實力確實十分強悍!在最近五年的水月之都貴女武修排行榜上都是名列第一的!恐怕她的實力比起寒王來說都不相上下了,不好贏啊。”
“……”
寒月喬聽著軒逸和小火彩的話,頓時發現要讓玄白順利的得到天賜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既然在武修方面不好贏,那就想辦法在其他的方面贏!”
“其他的方面?是哪方面?”
“自然是別人沒有的方面,才能是我的強項。”寒月喬幽幽一笑,眼底的淡定似乎已經告訴眾人,她自有打算。
在屋子里的月王爺和路過的北堂葉辰也正好聽見了寒月喬的這番話,不由地都朝著寒月喬這邊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這個寒月喬怎么可能有辦法在一夜之間走捷徑勝過那個王小姐呢?
王小姐羞澀而堅定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