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姐羞澀而堅定的點了點頭。
月王爺當即一個甩手,將他們的臥房大門給帶上了,門后兩人的身影漸漸融合到了一處。還不時傳來王小姐痛苦的呻吟聲。
門口的侍衛們不由地臉紅心跳,小聲笑了起來。
也有丫鬟忍不住替寒月喬悲哀道:“王妃還才進門沒有幾天呢,沒想到這么快就失寵了……真是可憐啊!”
另外一個丫鬟也附和著道:“是啊,得寵的時候都經常看王妃和王爺爭吵,估計失寵了之后就沒有命了!”
“……”
寒月喬帶著小火彩和軒逸回來的時候,正好就聽見了那幾個丫鬟口中說的‘沒有命了’。頓時臉色一黑。
小火彩比較上勁,還真的去問寒月喬:“姐姐,我們要不要管管他?不就是剩下最后兩天的時間了,竟然還跟別的女人傳出這樣的傳聞,雖然說我們姐姐也看不上他,但是絕對不能讓他毀了我們姐姐的聲譽是不是?”
寒月喬淡淡一笑,本不打算去管。
這個月王爺能找到一個心儀的女子,對于月王爺來說還是一件好事。等到他們離開的時候,說不定還可以讓這個月王爺和她們“好聚好散”。
只是當寒月喬帶著軒逸和小火彩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沒想到那屋子里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對勁。
“哎呀,不要啊……啊啊啊,救命啊!啊,不要再來了,王爺,求求你了,繞我一命吧!”王小姐的聲音里除了哭腔還帶著幾分虛弱。
門口的侍衛聽起來還以為月王又有什么特殊的愛好了,才會將王小姐折磨成了這個樣子。
寒月喬卻眉頭一皺,走向了月王爺的門口,想了片刻,她還是伸手出來輕輕扣響了那月王的門扉。
“王爺,是不是老愛好又犯了?”寒月喬試探著問。
不管是屋子里的是什么女子,也不管屋子里的女子是什么目的來投懷送抱。但若是月王又要來一場剝皮盛宴的話,她還是不能坐視不管。
屋子里的人聽見了寒月喬的聲音之后,頓時安靜了下來。
就當寒月喬覺得屋子里的人在裝死的時候,沒想到,門板忽然打開了。有一道疾風從那屋子里傳來,寒月喬立刻身手矯捷地向著旁邊閃了開來。
就見屋子里閃出了一個頭發凌亂,衣服也凌亂不堪的女子。
她偶爾露出了臉上和胳膊上的肌膚,都是一片淤青,看淤青的形狀并不是恩愛時候的印記,倒像拳頭,巴掌,鞭子,棍子……
這是在虐打!
月王什么時候換了一種愛好了?
寒月喬震驚的同時,更加震驚的發現,這個如此狼狽,幾乎奄奄一息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和公主一起給自己找茬的女子,丞相之女,王小姐。
“你怎么在這里?”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