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你自由了!”
“……”
小白鼠沒有動彈,只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寒月喬,就像是在看著一個異類。一般人見到它,無非是厭惡至極的想殺死它,亦或是喜愛至極的想要囚禁它,像這個女人一樣不求任何回報的飯它走,實在是太罕見了。
見小白鼠睜著紅紅的眼睛看著寒月喬,卻不動,寒月喬便嚇唬起來。
“我知道你聽得懂人話,也會說人話,我讓你現在離開!這也是你最后的機會,要是你不離開的話,小心我把你燉湯哦!”寒月喬咧開嘴,露出了上下兩排雪白的牙齒。
明明是嚇唬的話和表情,小白鼠竟然微微牽唇笑了起來。
它緩緩地從籠子里爬了出來,然后笑著看向寒月喬,口吐人言道:“我會報答你的。”
“哈哈哈……”寒月喬經不住笑了起來。
就算這是一只不同尋常的小白鼠,也還是一只小白鼠。一只小白鼠能幫自己什么忙?能怎么報答自己呢?
寒月喬壓根沒有將小白鼠的話放在心上,將小白鼠放出來之后就直接轉身跳上了自己的馬,策馬揚鞭而去。
在寒月喬離開了還沒有多久,李小姐的家仆總算是帶著李小姐追到了這個地方。
她們沒想到,寒月喬還真的說到做到,說要把小白鼠方生還就真的放生了。當他們走下了馬車來的時候,就只來得及看到那白鼠縱身往山崖下跳去的一幕。
“不要啊!”李小姐一邊驚訝的大喊一邊往上沖。
等李小姐沖到了山崖邊的時候,已經不見了小白鼠的身影。明顯是已經跳到了那山崖下去了。
李小姐一臉失落地看著那波濤洶涌的海浪,整個人呆滯了許久。
難道,喜歡一只小寵就是要看著愛寵自殺嗎?
失魂落魄的李小姐起身來,走回了馬車,精神恍惚地坐上馬車回府。
她不知道,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已經落入了海中的小白鼠壓根沒有死。
它的身子閃過了一道巨大的光芒,緊跟著便在一瞬間膨脹,變大。原本雪白的皮毛漸漸生長出了鱗片,原本小小的手腳,變化成了堅硬如鐵的利爪,而那雙紅紅的圓溜溜的眼睛,也在瞬間變化成了燈籠大小的暗紅色瞳孔。
即使是在百米高的山崖上向下看,都能看見它巨大的身子從海浪之中閃現,轉身游走的動靜就像是地震一樣,驚天動地。
寒月喬還完全不知道身后發生了什么什么事情,只是看了看天色,覺得天色已經不早了,那月王爺也差不多到了該毒發的時候了,于是寒月喬就騎著她的小白馬,回到了月王府之中。
奇怪的是,要是往常她去外面晃蕩回來,火彩和軒逸他們一定會第一時間來找她。今天卻不見人影。
這是去哪里浪了?
正奇怪的時候,寒月喬就聽見那月王的屋子里似乎傳來了鬧哄哄的聲音。轉頭去看,就看見好幾道人影在月王的屋子里晃來晃去。
難道這月王爺才幾天沒有動刀子,又去哪里找了小姑娘來剝皮?
寒月喬心下一著急,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沖過去,招呼也沒有打一下就一把將月王爺的臥房大門給踢開了。
然而……
屋子里,月王爺正鼻青臉腫的被踹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對面是一臉怒容的北堂葉辰。在北堂葉辰的身后則是鼓掌叫好,一臉興奮的火彩和軒逸。
他們都沒有想到寒月喬會突然沖進來,頓時驚詫的呆愣在了原地。所有人都保持著寒月喬一腳踹開大們時候的那個動作,目光呆滯地看著寒月喬,好半天沒有動彈。
“你們這是怎么回事?”寒月喬問。
“姐姐,你終于回來了啊?今天明明是你和月王爺一起出去的,回來的時候卻只見這個癟犢子,我們還以為他把姐姐你坑了,然后就來問他要人。”小火彩上前來攬著寒月喬的胳膊,又驚又喜的說著。
寒月喬瞥了一眼滿身是傷的月王爺,問北堂葉辰:“你們就是這么問他要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