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王爺一聽見寒月喬這話,幾乎是下意識的反駁道:“怎么可能?是我親自向皇上遞的奏書,要是出爾反爾的話,連帶我也會受到皇上的責罰!”
寒月喬這才滿意的一笑。
月王爺卻補充道:“只是在我之前,不論哪個皇親貴族都沒有將夫人帶去皇上面前面圣的先例,你是第一個,禍福不知。”
禍福不知?
寒月喬聽見這句話之后,心中頓時有了一些盤算。
“放心吧!只管把我帶去,絕對不會露出馬腳連累你。”寒月喬伸手搭在月王爺的肩頭。
月王爺眼中滿是懷疑。
畢竟到現在為止,水月之都里還沒有哪個夫人是寒月喬這樣強悍霸道的,就算是眼瞎的人也應該看得出來,他們并不是夫妻。
憂心忡忡的月王爺,磨磨蹭蹭地帶著寒月喬進了宮。
那華麗的馬車停在了皇宮的門口,再由宮內的太監引著寒月喬和月王爺一起來到了皇上接見親朋好友的偏殿。
偏殿內并不大,也少了許多拘束之感,殿內也僅僅是站著四五名御前侍衛和兩名宮女,一個太監。
寒月喬站在月王爺的身后左側,微微低著頭,看起來低眉順眼的,倒像是一個難得的賢妻良母,大家閨秀。
不過,低眉順眼也不妨礙寒月喬打量殿上的水月之都皇上。
他看起來約莫著有五十歲左右,雖然衣著華麗,身姿依舊挺拔,可是他眉宇間的疲態是絲毫無法掩飾的。除了疲態之外,寒月喬還有一個驚人的發現。
這個皇上和月王爺太太相似了!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刻的!
“啟稟皇兄,這就是我新晉納的王妃。”月王爺給皇上介紹起寒月喬,目光里還透著一絲難得的溫柔,與這個家伙剝人皮時候的樣子完全是派若兩人。
皇上當然也熟悉月王的為人的癖好,平日里一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縱容著他。原本已經不抱希望,任由著這個皇弟渾渾噩噩的了此殘生。現在才發現,這個皇弟竟然也可以有改變的一天。
只是……
這個新晉的王妃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就難說了,畢竟他皇弟的性情孤僻古怪,能留得住女子才奇怪。
皇上心中百轉千回,臉上依舊平靜地笑著,犀利的目光審度著寒月喬。
半晌,水月之都的皇上開口問寒月喬道:“弟妹,我聽說,與你一起嫁給我皇弟的還有你的婢女,你是正室,還沒有享受寵愛多久就要和人分享,可有覺得委屈?若是有,放心與朕說,朕一定為你做主!”
嗯?
寒月喬目光里輕輕閃過一抹睿智。
這皇上十有八九是想要借著這次見面來試探一下自己對他的皇弟是不是真心的吧?
寒月喬嘴角微勾起一道從容的笑意,然后深吸了一口氣就抬起頭來,用坦蕩的目光直視著高高在上的皇上。
“賤妾不覺得委屈!反而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哦?此話怎講?”皇上的眼中閃過了一道嘲諷且不屑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