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輕輕搖了搖頭:“身為月王爺您的夫人,自然還應該更加賢惠,所以我決定,明日等月王爺您啟稟了水月之都的皇上之后,我們就開始在門前施粥,造福廣大的窮苦百姓!”
“施粥?”
“對!我們不僅要施粥,還要送糧,送菜,送油,送布,造福一方,才能讓月王爺您的威信傳遍整個水月之都!月王爺,您覺得我說的對不對呀?”
月王爺聽完,眼中的震驚漸漸化作了憤怒。
這個女人分明就是要先砍去他的左膀右臂,讓他再也沒有可使喚的人。然后再逼他散盡家財,傾家蕩產。
這種軟刀子可真是厲害!
月王爺咬著牙,想了想自己的性命,覺得還是得暫時聽寒月喬的。畢竟有句話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好,都聽夫人的!”月王爺咬牙切齒地說。
回過頭之后,月王爺。還吩咐府上的人要將他們四個人敬為上賓,要什么給什么,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給寒月喬他們上。
僅僅是一個下午,幾個人便將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折騰了個遍。
寒月喬抽出空來,還去看望了一下月王爺。
屋子里,月王爺自己找了大夫,為他看身上的傷,大夫先是狠狠一震,不可思議的驚呼。
“是誰敢將月王爺傷成這樣?要是皇上知道了,一定會朱他九族!”
“你別問這么多了!老老實實給我上藥!我在三天之內好起來!”月王爺吼了起來。
那個請來的大夫被王爺這么一吼,頓時露出了驚恐的神情,猶猶豫豫地告訴王爺道:“這個恐怕有些問題。”
“這個能有什么問題?”
大夫為難地回答:“只因為王爺身上的傷實在是太重了,別說是三天之內好起來,能在三個月之內好起來,都已經算是十分難得了。”
“你這個庸醫,給我滾,只要有銀子,本王就不信不能找到能在三天之內治好本王的人!”月王爺怒吼著將大夫趕了出去。
寒月喬不知道何時聽見了這番話,頓時笑嘻嘻的走了進來,對月王爺道:“你愿意出多少銀子?我可以幫你在三天之內讓你身上的傷勢痊愈!”
月王爺不可置信的看著寒月喬,就像在看著一個騙子似的。
且不說他身上的傷就是寒月喬給弄的,就算是寒月喬真的有心要將她身上的傷治好,那也要看這寒月喬有沒有這么大的能耐。畢竟連帝都中的御醫都無法做到,寒月喬怎么可能?
然而……
寒月喬十分自信的拍了拍月王爺的肩頭:“這樣吧,口說無憑,我就先幫你治好其中一個地方的傷口,要是效果好的話,你就該相信我能將你身上的傷治愈了,這樣的話……”
月王爺疑惑又懷疑的目光看著寒月喬,仿佛寒月喬又打算在他身上弄出更大的傷口似的,死死拉住自己的衣襟。
寒月喬眼珠子一瞪,月王爺頓時又畏懼起了寒月喬的淫威,只能閉上眼睛,像待宰的羔羊似的任由寒月喬折騰。
寒月喬看了看月王爺胸口上的傷口,不過是割開了一個小籠包大小的皮膚,割下來的皮膚她都沒有丟,還用水泡的好好的。現在剛好拿出來。
先是在月王爺的傷口上進行了簡單的清理,之后便抹上了寒月喬自己調配的特有的創傷藥,然后再將準備好的皮膚蓋了回去。隨后再取出了自己的毫毛針和金絲線,將割下的皮膚邊緣細細地縫了回去。
雖然針頭極細,線也極細,可是那刺入皮膚的感覺還是叫月王爺身子狠狠一震,立刻睜開了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