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請來的大夫被王爺這么一吼,頓時露出了驚恐的神情,猶猶豫豫地告訴王爺道:“這個恐怕有些問題。”
“這個能有什么問題?”
大夫為難地回答:“只因為王爺身上的傷實在是太重了,別說是三天之內好起來,能在三個月之內好起來,都已經算是十分難得了。”
“你這個庸醫,給我滾,只要有銀子,本王就不信不能找到能在三天之內治好本王的人!”月王爺怒吼著將大夫趕了出去。
寒月喬不知道何時聽見了這番話,頓時笑嘻嘻的走了進來,對月王爺道:“你愿意出多少銀子?我可以幫你在三天之內讓你身上的傷勢痊愈!”
月王爺不可置信的看著寒月喬,就像在看著一個騙子似的。
且不說他身上的傷就是寒月喬給弄的,就算是寒月喬真的有心要將她身上的傷治好,那也要看這寒月喬有沒有這么大的能耐。畢竟連帝都中的御醫都無法做到,寒月喬怎么可能?
然而……
寒月喬十分自信的拍了拍月王爺的肩頭:“這樣吧,口說無憑,我就先幫你治好其中一個地方的傷口,要是效果好的話,你就該相信我能將你身上的傷治愈了,這樣的話……”
月王爺疑惑又懷疑的目光看著寒月喬,仿佛寒月喬又打算在他身上弄出更大的傷口似的,死死拉住自己的衣襟。
寒月喬眼珠子一瞪,月王爺頓時又畏懼起了寒月喬的淫威,只能閉上眼睛,像待宰的羔羊似的任由寒月喬折騰。
寒月喬看了看月王爺胸口上的傷口,不過是割開了一個小籠包大小的皮膚,割下來的皮膚她都沒有丟,還用水泡的好好的。現在剛好拿出來。
先是在月王爺的傷口上進行了簡單的清理,之后便抹上了寒月喬自己調配的特有的創傷藥,然后再將準備好的皮膚蓋了回去。隨后再取出了自己的毫毛針和金絲線,將割下的皮膚邊緣細細地縫了回去。
雖然針頭極細,線也極細,可是那刺入皮膚的感覺還是叫月王爺身子狠狠一震,立刻睜開了眼睛。
要知道這過去的十年來,都是他在為王爺物色合適的有靈氣的女子,供月王爺取其皮囊做收藏。吸收其靈氣增長修為,可以說是月王爺不可廢棄的左膀右臂,這么可能聽這個初來乍到的女子一句話,就把他斷去手腳,丟到豬圈里自生自滅呢?
“你個小丫頭騙子,想要弄死老子,道行還淺的很!月王爺才不會聽你的話呢,對不對,月王爺?”
“來人啊!把劉真人抓起來,按照大夫人的吩咐,砍斷腿,剁斷手,送到豬圈里面頤養天年!”月王爺閉上了眼睛,一臉痛苦的表情吩咐。
地上的侍衛們都愣了片刻,等發現月王爺并不是開玩笑,這才紛紛上前去擒拿劉真人。
劉真人直到被那些侍衛五花大綁起來還沒有回過神來,等到回過神來之后就拼命的扭動,掙扎著,叫囂著。
“月王爺,你不能這么做!你不能過河拆橋啊!你不能這么對我!”
“你放心,我會讓月王爺好酒好菜的伺候著你,保證你能長長久久地活到百年之后!另外還會送你四頭花斑大母豬陪著你,絕對會讓你快活似神仙。”寒月喬將月王爺輕輕推開,柔柔的笑著對劉真人道。
寒月喬說完,別說是那劉真人,就算是火彩和那殺人如麻的月王爺都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只有倚著門框,好整以暇地看著這邊的好戲的北堂葉辰,微微勾唇,露出了一道笑容。
這個女人不僅漂亮聰慧,還頑劣狠毒!但是在寒月喬狠毒的外表之下,似乎還藏著一顆正義之心。
畢竟這個劉真人和那個月王爺狼狽為奸,在十年里禍害了無數鮮活的少女,要是按照那些道貌岸然的人的做法,必定要將這個劉真人誅殺之。按照律法甚至可能千刀萬剮,不過不論什么下場,也不過是個死。唯有寒月喬給他的這個懲罰,才真正算得上是生不如死。
厲害,厲害!
男佩贊許的目光看著寒月喬的背影,眼中的贊嘆已經形成了光,久久無法移開。
另一邊,在月王爺的默許之下,侍衛們已經按照寒月喬的吩咐,將劉流真人直接送去了月王爺的刑房,一步一步的按照寒月喬的吩咐去做。
院子里時不時傳來劉真人的慘叫和咒罵聲。
月王爺這才轉過頭來,笑著對寒月喬道:“夫人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