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寒月喬又手起刀落地在月王爺的胸口割下了一塊皮肉,疼得那月王爺沒命地掙扎,就像是抽風了似的。
北堂葉辰都跟著倒抽了一口涼氣。
倒不是覺得寒月喬下手狠,而是驚訝于寒月喬的手法竟然如此精湛!下刀的深淺剛剛好,只是切開皮肉,沒有觸及血脈,割下皮肉之后,流淌的血并不多,臺上依舊干干凈凈的。
想必,以后不論是誰敢若是得罪這個女人,必定是生不如死的。
月王爺也完全明白了,寒月喬的厲害,再也不做,他想拼命的眨眼睛,拼命的沖著寒月喬點頭示意他已經完全聽從寒月喬的吩咐,絕對不敢再輕舉妄動。
寒月喬見狀,這才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小彎刀,將月王爺口中的布條扯了出來。
“說罷,要怎么樣才能有一等公民的身份?”
“一等子民都是由皇室中人授權,給一塊刻著名字的腰牌,腰牌之中注入了玄力,是無法取代也無法造假的。”
“看來還得繼續割。”寒月喬又去摸小彎刀。
月王爺嚇得不輕,急忙補充道:“別別,我有辦法可以讓你們得到一等子民的身份!”
“說來聽聽。”寒月喬將彎刀拿在手上,晃晃悠悠,寒光一閃一閃的掠過月王爺的臉,照亮了月王爺那驚懼到了極點的表情。
月王爺幾乎是有氣無力的道:“其實很簡單,只要你和你的婢女一起嫁給我,我就可以為你們兩個申請一等子民的身份……前后頂多只需要五天的時間,足夠你們去參加祈神節!”
“你想得美!”火彩立刻怒吼。
寒月喬卻不在意的笑了:“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有何不可?”
“這樣不是太便宜他了?”火彩憋屈著問。
“偏不便宜,還要走著瞧。”寒月喬請身在小火彩的耳邊低聲的說著,眼中透著狡黠的光芒。
小火彩立刻知道,主人一定是有更好的盤算,這才勉強答應。
只不過……
寒月喬并不能完全相信這個月王爺說的話,于是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北堂葉辰。
“你有沒有辦法讓我們的月王爺言出必行?”
“有一種法術,只要你對著專門的法器賭咒發誓,并且發誓的同時讓我在一旁施法,那么當你食言的時候就會暴斃而死。”北堂葉辰略帶著一絲得意的回答。
寒月喬微微勾唇,沖北堂葉辰笑著,纖纖素手手指向了臺子上的月王爺:“那就有勞你了。”
北堂葉辰卻一動不動,反而背著手,昂著頭,得意的道:“不去,除非你能告訴我北堂夜泫的下落,或者配合我把北堂夜泫引出來,否則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幫你忙的。”
寒月喬眼睛微微咪起來,身上露出了不悅的氣息。
“那你剛剛怎么又進來解除了捆仙鎖的束縛?”
“那是我樂意,我樂意做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我不樂意的事情,誰也指使不了。”北堂葉辰自信的笑著回答寒月喬,身上霸氣天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