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輕哼了一聲,不屑的目光掃過北堂葉辰,道:“不幫忙就不幫忙,你以為你不幫忙我就沒有辦法了嗎?”
話落,寒月喬從他的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顆白色的的藥丸,另一只手一掌拍在月王爺的下巴上,直接把月王爺的下巴給解得脫了臼,然后輕輕松松的把藥丸塞入了月王爺的口中。再一拍一送,下巴安回去的同時要玩也被直接送入了月王爺的肚子里。
月王爺頓時睜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寒月喬問:“你剛剛給我吃了什么?”
寒月喬笑瞇瞇地回答:“這可是個好東西,叫做五日暴尸丸!是一種每日都會毒發一次,只有在第七日才會毒發身亡的毒藥,是本小姐花了七七四十九天親手提煉,而后又花了九九八十一天親自煉出了解藥,也就是說,只有我才有解藥!”
“答應了,要幫你們弄到一等子民的身份,你為什么還要給我吃這種毒藥?”月王爺眼里已經迸出了一絲怒火,陰狠的性情終于再次暴露了出來。
寒月喬依舊不急不慢,笑靨嫣然地回答:“你別急眼呀,給你吃這個也是為了你好,還不是為了讓你做一個言而有信的人?吃下了這藥丸之后,且不說你不知道如何煉制解藥,就算知道了也來不及救你,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聽我的話,那么我就會每天給你一顆解藥,在第七天的時候,幫你徹底解了這毒,那我們就兩清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個言而有信的人?”月王爺一臉陰郁的追問著。
寒月喬聳了聳肩,所謂的神態道:“如果你要不相信我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火彩!”
“姐姐,我在。”
“我們走吧!”寒月喬輕松自如的道,“反正中了這種毒而死的人,可比被扒了皮還痛苦,我也是用不著那么費力氣去‘伺候’他了。”
“好,我這就去把軒逸喊上,我們這就離開這個骯臟的地方。”火彩興高采烈地答應。
眼見著寒月喬和火彩已經要走出這間石室的大門,那木臺上的月王爺終于驚慌的大喊了起來。
“你們別走,我答應你們!這七日之內我保證給你們弄到一等子民的身份,還帶你們去參加啟神節!只不過,啟神節一過,你們的下場如何,我可就不管了。”月王爺似乎隱瞞了什么,唇角帶著一絲陰戾的笑容。
寒月喬回過頭來的時候,月王爺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什么異樣。
如此,大家便算是暫時達成了一致,開始按照計劃進行。
才來到水月之都的寒月喬小火彩軒逸和北堂葉辰四個人,暫時就這么在月王爺的府上住了下來。
當寒月喬他們幾人從月王爺的臥房走出來的時候,被寒月喬他們拍昏的侍衛們才剛剛醒過來,驚詫又憤怒地提刀,準備上前將這幾個私自闖進月王爺臥房的人抓起來。
月王爺立刻大聲呵斥他們。
“給我住手!你們眼睛都瞎了嗎?沒看到這是我府上的貴賓?”
“貴賓?”侍衛們先是一愣。
回過神來之后,侍衛們立刻齊齊匍匐在地上向北堂葉辰和寒月喬他們請罪。
寒月喬正覺得這種被敬為上賓的感覺不錯,臉上露出笑容的時候,那月王爺卻添了一句。
“這兩位,以后將會是我府上的寒月喬人,你們要稱之為大夫人和二夫人。”
“大夫人好,二夫人好!”幾個侍衛齊齊喊道。
剛剛才覺得感覺不錯的寒月喬和火彩,不由得雙雙皺起眉頭。
貌似確實讓人占了便宜呢!
就在這時,當初那個把寒月喬弄過來的劉真人也正好來到了月王爺的房門前,準備善后。卻不料看見寒月喬和火彩,兩人還好端端的正在月王爺的身旁,院子里的侍衛還給他們跪了一地。
“這是什么情況?她們怎么……”劉真人看見此狀都傻了眼,語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