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能夠化作人形的除了火彩,便是軒逸,火彩已經覺醒了他的神獸血脈。剩下的十有八九便是覺醒軒逸了。
然而……
軒逸搖了搖頭,主動對寒月喬和玄機老道說:“我現在的實力在他們當中已經算是第一的,可以讓我留到最后再覺醒血脈,這一次的機會就先留給玄白和小易他們兩個吧!要是能夠覺醒了神獸血脈,也可以祝他們兩個早一天化身成人,是一件雙贏的好事。”
一直吐呀吐的火彩頓時停了下來,扭過頭來欽佩的看了一眼軒逸。
能夠把如此大好的機會留給別人,果然是有擔當的好男人!
寒月喬覺的軒逸說的也不錯,就從空間戒指中召喚出了玄白和小易。
一只烏龜,一只老虎,烏龜趴在了老虎的背上,二人形成了略有一些詭異卻大體十分和諧的一幅畫面。
當玄白和小易出現在寒月喬的身旁之后,北堂葉辰直接就震驚了。
他當然看得出來,玄白和小易這一龜一虎,并不是普通的烏龜和老虎。而是神獸。就連火彩和軒逸也是神獸。眼下聽寒月喬和玄機老道的話來看,這四只神獸還不是普通的神獸,而是天下絕無僅有的四大神獸,朱雀,青龍,玄武和白虎。
北堂葉辰震驚得眼珠都不轉了,死死地盯著寒月喬的背影,似乎想要從背影上就將寒月喬研究透。
這個女人到底還隱藏著多少實力?
難道,這就是北堂夜泫對溺水三千,只取一瓢的原因?這就是北堂夜泫總是圍著這個女子轉的原因?
北堂葉辰懷疑人生至極,那頭,寒月喬已經將玄白推到了玄機老道的跟前。
“就是他了!”
“你確定想要知道玄白覺醒神獸血脈的辦法?”玄機老道不知道為何笑了起來。
軒逸焦灼地問起寒月喬:“主人,這老道該不會是不知道其他神獸的覺醒辦法,故意騙我們出去辦事,然后他自己跑路了吧?”
這個時候,就見北堂葉辰緩緩的踱步上前來,一副得意的樣子笑著對寒月喬道:“是不是非常想要這個玄機老道開門?”
寒月喬立刻給了北堂葉辰一記白眼。
這家伙不是在說廢話嗎?她們不辭辛勞的趕到這里來不就是為了見這個老道一眼?難不成還是為了幫他家門板子拍拍灰?
“有什么話就說,不要拐彎抹角的,老娘現在心情不好,沒空跟你逗悶子。”
北堂葉辰見寒月喬態度惡劣原本是準備轉身離開,可是腦海中忽然又閃過了寒月喬奮不顧身的沖進山洞里的那一幕,想來這個寒月喬也是有倔脾氣的,要是他就這么轉身走了,說不定寒月喬還真的不會繼續搭理他。到時候他為了要找到北堂夜泫的下落,又必須要回頭來找寒月喬,到時候才真的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叫他自己下不來臺。
北堂葉辰眼中的怒火忽明忽暗,胸口起起伏伏,最終還是歸為了平靜,對寒月喬道:“其實你想要見這個老道非常簡單!我只要一句話就可以幫你做到!但是前提是你必須放出解語鶴,傳話給北堂夜泫,讓他三天之內就來找你,我就可以幫你見到玄機老道!”
“想拿這件事情來要挾本姑娘?本姑娘偏不上你的道!”寒月喬晃了晃腦袋,頑劣的沖著北堂葉辰吐了吐舌頭。
隨后寒月喬雙手叉腰,轉過頭來,面向著玄機老道的門板氣沉丹田,大喝一聲。
“火彩,準備好,放火燒山了啊!”
“好呀,姐姐,我早就想這么做了!”機靈的火彩興奮地應著,還真的張開雙手,手中盛放出了一團兩米多高的火焰,炙熱的溫度已經快要燙到屋檐上去了。
“啪!”
“嘩啦啦……”
門板肅然打開,一盆涼水突然就從里面潑了出來。
還好寒月喬眼疾手快,在第一時間閃身躲到了一旁。原本站在寒月喬身后的火彩,壓根沒有來得及躲,也還沒有看清楚門里是什么情況,就被這盆水從頭到腳淋了個透,手中的火焰變成了火星子,噼里啪啦的跳躍著。
“噗……”
火彩無辜的吐了一口水,扭頭看了看旁邊的寒月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