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逸焦灼地問起寒月喬:“主人,這老道該不會是不知道其他神獸的覺醒辦法,故意騙我們出去辦事,然后他自己跑路了吧?”
這個時候,就見北堂葉辰緩緩的踱步上前來,一副得意的樣子笑著對寒月喬道:“是不是非常想要這個玄機老道開門?”
寒月喬立刻給了北堂葉辰一記白眼。
這家伙不是在說廢話嗎?她們不辭辛勞的趕到這里來不就是為了見這個老道一眼?難不成還是為了幫他家門板子拍拍灰?
“有什么話就說,不要拐彎抹角的,老娘現在心情不好,沒空跟你逗悶子。”
北堂葉辰見寒月喬態度惡劣原本是準備轉身離開,可是腦海中忽然又閃過了寒月喬奮不顧身的沖進山洞里的那一幕,想來這個寒月喬也是有倔脾氣的,要是他就這么轉身走了,說不定寒月喬還真的不會繼續搭理他。到時候他為了要找到北堂夜泫的下落,又必須要回頭來找寒月喬,到時候才真的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叫他自己下不來臺。
北堂葉辰眼中的怒火忽明忽暗,胸口起起伏伏,最終還是歸為了平靜,對寒月喬道:“其實你想要見這個老道非常簡單!我只要一句話就可以幫你做到!但是前提是你必須放出解語鶴,傳話給北堂夜泫,讓他三天之內就來找你,我就可以幫你見到玄機老道!”
“想拿這件事情來要挾本姑娘?本姑娘偏不上你的道!”寒月喬晃了晃腦袋,頑劣的沖著北堂葉辰吐了吐舌頭。
隨后寒月喬雙手叉腰,轉過頭來,面向著玄機老道的門板氣沉丹田,大喝一聲。
“火彩,準備好,放火燒山了啊!”
“好呀,姐姐,我早就想這么做了!”機靈的火彩興奮地應著,還真的張開雙手,手中盛放出了一團兩米多高的火焰,炙熱的溫度已經快要燙到屋檐上去了。
“啪!”
“嘩啦啦……”
門板肅然打開,一盆涼水突然就從里面潑了出來。
還好寒月喬眼疾手快,在第一時間閃身躲到了一旁。原本站在寒月喬身后的火彩,壓根沒有來得及躲,也還沒有看清楚門里是什么情況,就被這盆水從頭到腳淋了個透,手中的火焰變成了火星子,噼里啪啦的跳躍著。
“噗……”
火彩無辜的吐了一口水,扭頭看了看旁邊的寒月喬。
“姐姐,你說這老道沒事在屋子里藏這么一大盆水干什么?”
“誰沒事還不懶一下,洗了腳之后的水懶得倒,就這么在屋子里放了一夜唄。”寒月喬自然的回答。
“嘔!”
火彩頓時從吐水變成了干嘔,軒逸急忙上去給火彩拍著背脊,平復著她惡心的感覺。
剩下兩人身后的北堂葉辰,則是一臉無語的看著寒月喬。
這個女人果然是不走尋常路,竟然用這種方法逼著老道開了門……
“算你狠!不過總有一天你會有求我的時候,我有耐心等。”北堂葉辰威脅之中帶著挑釁地道。
寒月喬悠悠一笑,道:“那你就慢慢等著吧!反正我們誰也不知道那個時候是什么時候。”
對北堂葉辰說完這句話之后,寒月喬便回過身來,抱著胳膊偏著頭,一臉陰森,滿眼幽怨的表情瞪著門口站著的玄機老道。
“怎么著?還沒有過河呢,就想拆橋了?”
“哪里哪里!看你這話說的!我只不過是有事沒有聽見,這不是給你們把門打開了嘛?呵呵呵呵……”玄機老道一邊笑,一邊將手中的盆子放了下去。
寒月喬則是將那水月石隨意的往老道的身上一丟。
“你要的東西我已經給你拿來了,你要辦的事情我也已經給你辦好了,現在輪到你兌現你的諾言,說吧,怎么樣才能覺醒神獸的血脈?”
老道接過裝著水月石的包裹,并沒有將包裹打開,只是用手掂了掂,便滿意的點頭笑開。
“你果然是說到做到!我自然也不會食言而肥,只不過你只完成了一個條件,我也只能告訴你覺醒一只神獸血脈的方法,你自己先決定好,是要覺醒哪一只神獸?”玄機仙道的目光掃過了寒月喬的身旁,很快落在了軒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