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堯川向后退了一步,掌心抬起,手掌中央無形之中多了一道傷口,如巖漿一般的血液從掌心流了下來。
軒逸想要伸手去接,卻被堯川擋了下來,“你若是用手去接,你這雙手只怕也不想要了。”
堯川無奈的看了軒逸一眼,而后隨手一拂,憑空中出現了一個火色琉璃瓶,火色琉璃瓶一出,堯川的血液如同找到了歸宿一般朝著琉璃瓶飄蕩而去沒入了瓶身之中。
火色琉璃瓶落入軒逸手中,軒逸望著琉璃瓶中的血液,再看著堯川,一臉誠懇道了一句,“多謝。”
“不用謝我,你我的交情,這點忙我還是會幫你的。”堯川一反之前的態度,此時看著軒逸的目光仿佛是多年的摯友一般。
如此,她已然放下。
軒逸見此上前張開臂膀,輕輕抱了一下堯川,在她耳邊呢喃了一句,“堯川,不管如何,我還是要謝謝你,謝謝你對我的包容和體諒。”
堯川在軒逸的懷中,唇角揚起了一抹苦笑,笑容轉瞬即逝,“沒什么,你走吧。”
堯川推開了軒逸的懷抱,看著軒逸轉身離去的背影,突然他問了一句,“軒逸,你、你是否有喜歡過我?”
軒逸聽到堯川的話,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而是徑直而走沒有回答堯川的問題。堯川看著軒逸毫不留戀的離開了,眼中的落寞一閃而逝,最后卻化為了一道笑容,聲音突然高昂,對著軒逸的背影,大聲叫道:“軒逸,從今日起,我對你的喜歡將停留于過去,至此之后我們永遠是朋友。”
軒逸聽到這話,眼中露出了一抹笑意,背對著堯川揮了揮手,表示他已知曉。
或許從今日起,他們之間的關系又會變得不一樣了。
原本處處燃燒著火焰的山谷,在寒月喬與堯川全力一擊之下,揚起了陣陣迷霧,迷了眾人之眼,誰都沒有看清楚剛剛寒月喬與堯川全力一擊之下,到底誰勝誰負。
直至煙霧散去之后,淡淡的迷霧之下,寒月喬一臉冷漠的立于煙霧之中,而本該傲然的堯川卻虛浮地靠在一塊巖石,不住的喘息,看著寒月喬的目光,眼底有著不可置信。
寒月喬望著堯川,眼底露出了一抹冷笑,“我們來這里是想在你身上取一樣東西,若你乖乖不反抗,我們拿完東西就走。若你反抗,莫怪我不顧軒逸與你的交情,對你不客氣。”
寒月喬手持金色長劍一步一步的朝著堯川走去,堯川看著寒月喬的目光除了不可置信之外,還有著淡淡的哀愁。
堯川的目光落在軒逸身上,眼底閃過了一抹憂傷,“原來你回來便是為了這個女人來對付我。”
軒逸聽到堯川這話,突然想起當年堯川對他的救命之恩,看著主人朝著堯川步步逼近,身形一動歷攔在了寒月喬面前,低聲道:“主人,這件事情讓我去辦可好?”
寒月喬看著軒逸眼底的乞求,心中嘆了口氣,掌心微動,手中的金色長劍立時消失,朝著堯川望了一眼,對軒逸淡淡道:“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
軒逸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堯川走了過去。
軒逸扶著堯川起來,掌心一動,立時朝著堯川體內輸送力量為她療傷,堯川看著軒逸如此,一反之前高傲的姿態,默默的接受著軒逸為他療傷。曾幾何時,軒逸被壓在火山谷之下受了火力壓迫,體內早已有了火靈之力,雖然不如他們鳳凰一族,但是卻不懼怕火焰。
軒逸用著不甚熟悉的火靈之力為她療傷,對他本身而言卻是大有傷害,堯川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被修復,便阻止了軒逸為他療傷,目光默默的注視著軒逸的臉,突然開口問了一句:“為什么?”
軒逸知道堯川問的是什么,眼中露出了一抹憂傷,“我們之間不適合。”
“為什么不適合?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難道你不覺得很快樂嗎?”
軒逸聽到堯川這話,看著堯川的眼睛認真道:“堯川,其實你自己很清楚,我們兩個同為神獸,我們生來便是相克相沖的。我們兩個的實力,若我強過于你,你便會因為我的力量而遭受反噬,而你強過于我,我同樣亦然。我們兩個在一起只會是相互折磨,與其如此,還不如分開,你這般美好,總有一天會找到一個適合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