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處處燃燒著火焰的山谷,在寒月喬與堯川全力一擊之下,揚起了陣陣迷霧,迷了眾人之眼,誰都沒有看清楚剛剛寒月喬與堯川全力一擊之下,到底誰勝誰負。
直至煙霧散去之后,淡淡的迷霧之下,寒月喬一臉冷漠的立于煙霧之中,而本該傲然的堯川卻虛浮地靠在一塊巖石,不住的喘息,看著寒月喬的目光,眼底有著不可置信。
寒月喬望著堯川,眼底露出了一抹冷笑,“我們來這里是想在你身上取一樣東西,若你乖乖不反抗,我們拿完東西就走。若你反抗,莫怪我不顧軒逸與你的交情,對你不客氣。”
寒月喬手持金色長劍一步一步的朝著堯川走去,堯川看著寒月喬的目光除了不可置信之外,還有著淡淡的哀愁。
堯川的目光落在軒逸身上,眼底閃過了一抹憂傷,“原來你回來便是為了這個女人來對付我。”
軒逸聽到堯川這話,突然想起當年堯川對他的救命之恩,看著主人朝著堯川步步逼近,身形一動歷攔在了寒月喬面前,低聲道:“主人,這件事情讓我去辦可好?”
寒月喬看著軒逸眼底的乞求,心中嘆了口氣,掌心微動,手中的金色長劍立時消失,朝著堯川望了一眼,對軒逸淡淡道:“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
軒逸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堯川走了過去。
軒逸扶著堯川起來,掌心一動,立時朝著堯川體內輸送力量為她療傷,堯川看著軒逸如此,一反之前高傲的姿態,默默的接受著軒逸為他療傷。曾幾何時,軒逸被壓在火山谷之下受了火力壓迫,體內早已有了火靈之力,雖然不如他們鳳凰一族,但是卻不懼怕火焰。
軒逸用著不甚熟悉的火靈之力為她療傷,對他本身而言卻是大有傷害,堯川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被修復,便阻止了軒逸為他療傷,目光默默的注視著軒逸的臉,突然開口問了一句:“為什么?”
軒逸知道堯川問的是什么,眼中露出了一抹憂傷,“我們之間不適合。”
“為什么不適合?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難道你不覺得很快樂嗎?”
軒逸聽到堯川這話,看著堯川的眼睛認真道:“堯川,其實你自己很清楚,我們兩個同為神獸,我們生來便是相克相沖的。我們兩個的實力,若我強過于你,你便會因為我的力量而遭受反噬,而你強過于我,我同樣亦然。我們兩個在一起只會是相互折磨,與其如此,還不如分開,你這般美好,總有一天會找到一個適合你的人。”
“適合我的人嗎?”堯川聽到這話眼中有些落寞,唇角的笑容卻帶著無盡的苦澀。
堯川從地上站了起來,目光落在遠處等待的寒月喬身上,抬頭看了軒逸一眼,道:“你走了這么多年,我卻沒有想到你居然會認一個人類為主,為什么?”
軒逸聽到這話,同樣看向了遠處的寒月喬,眼底多了一抹溫柔,“沒有問什么,只不過她很特別。”
堯川聽完這話,沒有以前的嫉妒反而附和同意軒逸這話一般,點了點頭道:“她確實很特別。”
堯川看著軒逸,眼中雖有落寞和孤寂,卻也多了一絲釋然,或許他們之間已經真的結束了。
堯川抬頭看著軒逸,問道:“你和這個人類回到這里到底是想要什么東西?”
軒逸聽到堯川這話,眼中露出了一抹嚴肅,雙手握著堯川的肩膀,認真道:“我們來此是想要神獸火鳳凰之血。”
堯川聽到這話,眉頭一皺,有些疑惑,“我的血熾熱至純,若是用來修煉或者煉丹,天下沒有人和獸能夠承受,你們要我的血做什么?”
軒逸知道堯川天資聰慧,有些事情就算自己不說,她也一定能夠猜的出來。
“你的血液一般人或者獸確實不能消受的起,但是你的血液卻可以為同為神獸的火性族人成為血脈喚醒的關鍵。”
“血脈喚醒?”堯川有些驚異,沒想到軒逸要她的血液卻是做這件事情,但是他到底是為誰喚醒的呢?
堯川張了張嘴剛想要問個究竟,但是看著軒逸的面容,到嘴的話卻突然說不出來了,最后化為了一陣嘆息,“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