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懶得跟軒逸計較,這小子平時就喜歡在這些地方斤斤計較,一點都沒有身為神獸青龍的大氣。
就在寒月喬和幾只魔寵準備渡過冰雪渡之時,寒月喬懷中的玄白突然動了。寒月喬感覺到玄白的掙扎,便把他從懷中取了出來。
玄白正常都處于睡眠之中,自己醒過來幾乎不可能,而今日他能夠自己醒來,眾人不覺有些好奇。
寒月喬把玄白放在地上,看著小家伙一反之前睡眼朦朧的姿態,反而精神奕奕的看著寒月喬,鼻子不斷的在四周嗅動著,仿佛在尋找著什么。
寒月喬看到玄白這番姿態,突然想到了之前在霾荒之地,玄白感應到水武丹時,也是這番模樣。
寒月喬看到玄白如此,好似明白了什么。
“玄白,你是不是感受到什么?”寒月喬看著玄白道,只見玄白對著寒月喬伸長了腦袋,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寒月喬。
“主人,我好像感應到有什么就在附近,好吃的。”
寒月喬聽到玄白這么一說,聯想到之前老岳曾說天極玄蟲曾經出沒在冰雪渡,一想到這里,想來天極玄蟲出現了,否則玄白不會這么興奮的醒了過來。
寒月喬朝著火彩和軒逸看了一眼,火彩和軒逸明白寒月喬的意思,立時朝著四周感應。而寒月喬卻發現,玄白的目光一直盯著冰雪度川之下,仿佛在這川河之下有什么東西一般。
寒月喬朝著川河之中望去,這一看,似乎發現了什么。
在川河之下,仿佛有一個身影在河底游動著,那影子清晰可辨,看著似人又似物,具體也說不出是什么。但最引人注目的則是那影子上,一雙紫色的眼睛在這白茫茫一片之中,格外引人注意。
寒月喬得到了消息,當天便帶著三只魔寵和一只睡美人上路了。
冰雪渡的位置在鐘太山一路向北,鐘太山向北便是一片冰原,所過之處無一不是冰雪覆蓋,一路而行,根本看不到活物生存的蹤跡。
偶爾看到一些,對方卻也是掩藏在寒冰之下,并不露面。
“媽呀,凍死我了。姐姐,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火彩身上裹著兩件厚厚的獸皮,小臉卻依舊凍得青紫,火紅色的目光望著一望無垠的潔白,幾乎有種想要死的感覺。
她是神獸朱雀呀,什么時候怕過冷的?只是這一次,這天地之間的冰雪冷的就跟見了鬼,連帶著她的神獸之火都無法讓自己暖和。
火彩有種自己上當受騙的感覺。
軒逸看著火彩一臉絕望的表情他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軒逸的力量按理說與冰同源,但就算是在同根同源,這么冷的天氣,饒是他也有些扛不住啊。
寒月喬看著抱怨連連的軒逸和火彩,直接對他們發了一個大白眼,哆嗦道:“你們兩個還是神獸之軀,這點冷都扛不住。我呢,我可是活生生的凡胎肉體,我都沒有叫苦,你們兩個叫什么苦?你們看看小易,他可是一聲都沒吭,你們兩個好意思嗎?”
小易被寒月喬點名了,抬起黝黑的腦袋看著寒月喬,目光幾乎有些茫然,抖著嗓子道:“我不是不吭聲啊,我是冷的不敢吭聲啊。嘴一張,冷風直往嗓子眼兒里面竄,我這一吭聲冷的更厲害啊。”
小易一臉悲催的看著寒月喬,那眼底的小絕望,讓眾人一陣無語,敢情他們三個在這里拌了半天嘴,最聰明的還是小易呀。
“主人,我們已經穿過了鐘太山,按理說到,冰雪渡應該沒有多遠了。走了都快三天了,怎么還沒到呀?”火彩看著寒月喬,望著四周除了冰山雪原就是冰山雪原的地方,內心有一點小抑郁。再這么下去,她將要成為第一個被冰雪封印的神獸了。
寒月喬聽到火彩這話,立時哆嗦著從懷里抽出那張老岳給她的地圖,上面詳細記載著前往冰雪度的行走方向。
寒月喬拿出地圖,軒逸和火彩齊齊朝著寒月喬聚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