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得到了消息,當天便帶著三只魔寵和一只睡美人上路了。
冰雪渡的位置在鐘太山一路向北,鐘太山向北便是一片冰原,所過之處無一不是冰雪覆蓋,一路而行,根本看不到活物生存的蹤跡。
偶爾看到一些,對方卻也是掩藏在寒冰之下,并不露面。
“媽呀,凍死我了。姐姐,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火彩身上裹著兩件厚厚的獸皮,小臉卻依舊凍得青紫,火紅色的目光望著一望無垠的潔白,幾乎有種想要死的感覺。
她是神獸朱雀呀,什么時候怕過冷的?只是這一次,這天地之間的冰雪冷的就跟見了鬼,連帶著她的神獸之火都無法讓自己暖和。
火彩有種自己上當受騙的感覺。
軒逸看著火彩一臉絕望的表情他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軒逸的力量按理說與冰同源,但就算是在同根同源,這么冷的天氣,饒是他也有些扛不住啊。
寒月喬看著抱怨連連的軒逸和火彩,直接對他們發了一個大白眼,哆嗦道:“你們兩個還是神獸之軀,這點冷都扛不住。我呢,我可是活生生的凡胎肉體,我都沒有叫苦,你們兩個叫什么苦?你們看看小易,他可是一聲都沒吭,你們兩個好意思嗎?”
小易被寒月喬點名了,抬起黝黑的腦袋看著寒月喬,目光幾乎有些茫然,抖著嗓子道:“我不是不吭聲啊,我是冷的不敢吭聲啊。嘴一張,冷風直往嗓子眼兒里面竄,我這一吭聲冷的更厲害啊。”
小易一臉悲催的看著寒月喬,那眼底的小絕望,讓眾人一陣無語,敢情他們三個在這里拌了半天嘴,最聰明的還是小易呀。
“主人,我們已經穿過了鐘太山,按理說到,冰雪渡應該沒有多遠了。走了都快三天了,怎么還沒到呀?”火彩看著寒月喬,望著四周除了冰山雪原就是冰山雪原的地方,內心有一點小抑郁。再這么下去,她將要成為第一個被冰雪封印的神獸了。
寒月喬聽到火彩這話,立時哆嗦著從懷里抽出那張老岳給她的地圖,上面詳細記載著前往冰雪度的行走方向。
寒月喬拿出地圖,軒逸和火彩齊齊朝著寒月喬聚攏過去。
三人在一起多少還能蹭些熱量,反倒是小易看到聚在一起的三人,頭也不回直接埋在了爪子下面,他現在懶得再動彈一下。
小易原本想著成為神獸之后,能夠在外面大干一場,誰知道認了寒月喬為主之后,非但沒有大干一場,過的的日子比之前還要慘、不是陪著她向這邊奔波,便是陪著她向那邊兒去,就沒有好好讓他玩了的一天。最后還沒在霾荒之地過得舒心。
當然,這話小易也只是小小抱怨一下,若真讓他選擇,他寧可跟在寒月喬身邊。
“咦?不對啊,我們是不是走錯路啦?”軒逸看著寒月喬地圖,這一看發現了不對,伸手指向了地圖某處,道:“主人,我們現在好像是在這個位置,冰雪渡的方向似乎在我們西南方,我們現在走的方向是西北方,相差遠了。”
寒月喬聽到軒逸這話,立時把地圖拿過來仔細看了一遍,這一看,臉色有些尷尬。
“我們好像真的走錯路了。”寒月喬此話一落,三雙哀怨的眼睛齊齊朝著寒月喬看去。
這若是平時也就算了,這么惡劣的天氣,走錯路會出人命的好嘛。
寒月喬看著三人哀怨的小眼睛,雖然摸了摸鼻子,訕訕道:“好了好了。不就是掉頭再多走兩日嗎嘛,你們三個身為神獸,這點苦難道都吃不了嗎?”
“主人,這不是苦不苦的問題,而是熱不熱的問題啊。”
眾人一陣嘆息,掉頭重新改變方向,而這一次領路的則是讓軒逸擔當重任。軒逸拿著地圖帶著他們走了近兩日,終于找到了地圖上所示是的冰川位置。
這時,他們才發現,原來越朝著冰川走溫度不似之前那般冷到無法接受,雖然還是感到寒冷,至少以他們的力量,抵擋這些寒冷還是綽綽有余的。
“主人,咱們走吧。”軒逸有些小得意的看著寒月喬,揮了揮手上的地圖,意思很明顯,這一切都是他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