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已經是生氣了的預兆?
寒月喬正準備著承受北堂夜泫的狂風暴雨,卻沒有想到,風雨沒有來,卻等來了北堂夜泫的一句驚人之語。
“那,你最想的是誰?”
“什么?”寒月喬以為自己幻聽了。
“我問你,你說的那些人里面,你最想的人是誰?”北堂夜泫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黑沉了下去幾分。
要是寒月喬再不回答,她都懷疑北堂夜泫的臉可以變成吞噬人的夜空。把她整個人都給吞了。
但是……
北堂夜泫提出的這個問題實在是不好回答啊!
寒月喬皺著眉,神色十分凝重地看了一會兒天,看了一會兒地,然后簡直是恨不得拿出算卦的簽字來搖一搖似的,糾結了許久也沒有輕易說出答案。
直到那賽場上的小飛飛竟然在這個時候走神,看到了在觀眾席上的她和北堂夜泫。
“冥叔叔!你竟然真的趕到啦?哈哈哈哈哈……”小飛飛興奮地揮舞起了他胖胖短短的小手,沖著北堂夜泫不停的喊,“我在這里,我在這里,看見我了嗎?”
多虧了小飛飛這渣渣呼呼的一陣喊,順利的將北堂夜泫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寒月喬也跟著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二人一起看向場上正在比賽的小飛飛。
這一場蹴鞠比賽是滄瀾帝國對戰青盛國。
青盛國坐落在一片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氣候時而嚴寒,時而酷暑,常年生活在如此惡劣的條件下,造就了它們硬朗的體格以及十分頑強的品質。
在上半場和滄瀾帝國的蹴鞠比賽中,青盛國和滄瀾帝國的比分直接打成了一比一平,經過了中場休息之后,這已經是下半場了。下半場開局也有小半炷香的功夫,滄瀾帝國和青盛國的蹴鞠隊伍哪一隊都沒有進分。
可以說,最后的這半炷香的時間,是制勝的關鍵。
所有人都發現了走神的小飛飛,頓時又急又氣。那些下賭注堵滄瀾帝國能贏的人們,甚至開始叫罵起來。
“我就說這小子不靠譜吧?打著球還能走神!還不如回家吃奶去呢!”
“就是啊!是誰這么眼瞎,竟然讓這么一個小不點來當隊長,半天都進不了一個球,簡直是禍害了一個隊伍!”
“你們看看青盛國隊伍里的那些人,一個個膀大腰圓的,看起來和成年人沒有兩樣!再看看我們滄瀾帝國,簡直就是一群還帶著尿片的奶娃娃,丟死人了!早點滾下去算了!”
“噢……”
“……”
一陣噓聲,伴隨著臭雞蛋,爛菜葉一起往小飛飛的方向飛去。
寒月喬和老爺子他們阻攔不了這么多人,只能干著急著提醒小飛飛躲開。
誰知,那漫天向著小飛飛丟過去的臭雞蛋和爛菜葉竟然像是被什么透明的東西擋住了一樣,非但沒有砸中小飛飛,反而詭異的直接彈了回去。
“噼里啪啦……”
“啊啊!”
之前誰丟過小飛飛的,悉數都被自己丟出去的東西在砸中了,狼狽不堪之余,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
眼看著就要起亂子,那些守衛著蹴鞠比賽秩序的侍衛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上前喝止那些要鬧事的刁民。
經過這么一鬧,小飛飛也不敢走神了,轉頭盯著那擋住他踢球的青盛國青年蹴鞠隊隊長。
就是這家伙從上半場一直盯他,盯到了下半場,他運球他就搶!他踢球他就擋!就像整個球場沒有別人,只有他一個似的。
“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小飛飛嘟著嘴,昂著頭質問。
“我看得出來,你的實力是他們當中最高的,只要盯緊了你,其他人交給我的隊員就行了,都好對付。”青盛國青年蹴鞠隊隊長低頭看著小飛飛,為他的明智布局得意一笑。
“那你可就錯了!”
小飛飛說出這話之后,出人意料的一個假動作,竟然避開了青盛國青年蹴鞠隊隊長的防守,將球直接傳給了身旁遠處的陸磊鳴。
陸磊鳴有片刻的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