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看著都傻眼了,拼了命地在后面追。
“尊上,等等我啊!我還沒有上去呢!”
“你不是嘴巴厲害嗎?你就靠著你的而嘴巴想辦法追上來吧!”北堂夜泫略帶著打趣的口吻說這句話,隨后就真的頭也不回地駕駛著他的浮云朝著滄瀾帝國的方向而去。
千紙鶴也像是長了眼睛似的,在北堂夜泫的身前引路。
不過是半柱香的時間,北堂夜泫已經跟著千紙鶴來到了滄瀾帝國的蹴鞠賽場門外。
此時,蹴鞠比賽已經開始了。
蹴鞠賽場的門口已經不讓任何人進出,那門口的侍衛的臉色堪比門神一樣,黑沉的讓人感覺到一陣壓抑。
北堂夜泫壓根也沒有通過這些門口的侍衛,直接就一個拂袖,在原地不見了身影。等到北堂夜泫再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了的蹴鞠賽場的座位席上。
“踢得好!”
此時的寒月喬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賽場上的小飛飛,大吼一聲,整個人都興奮地站了起來。
要知道,這一次的三國青年蹴鞠聯賽賭局里,她也下注了一百萬兩銀子。賠率已經上升到了一賠十!要是她能贏了的話,后半個輩子都可以舒服地躺著,坐吃等死了。
想想就激動!
激動之下,寒月喬伸手去拉旁邊的左丘菲月。手雖然將人拉到了自己的身旁,眼睛卻還是直勾勾地盯著賽場上的小飛飛說話。
“你說,小飛飛現在的發揮能不能比剛剛結束的上半場還厲害?”
“小飛飛一向都不錯。”北堂夜泫輕快之中帶著愉悅的聲音從寒月喬的身旁傳來,嚇的寒月喬猛地轉頭。
這個時候寒月喬才發現,她剛剛激動之下拉到身邊來的人不是左丘菲月,而是北堂夜泫!
“你什么時候來的?”寒月喬驚訝的眼睛都瞪圓了。
“早就來了,只是你沒有發覺而已。”北堂夜泫微微一笑,然后也看向了球場上奔馳著的小飛飛,繼而開口道,“你給我的來信,我收到了,可是你的真心話?”
嗯?
她給北堂夜泫的來信?她沒有寫過什么信箋給這個家伙啊!
寒月喬懵逼了片刻之后,腦子里極力地搜索了一下她的記憶,總算是聯想到了兩日前小飛飛用千紙鶴寫過一張紙條送給北堂夜泫,大意應該是希望北堂夜泫能及時趕來看小飛飛的蹴鞠比賽吧?
怎么一下子變成了她寫的信箋了?
寒月喬斟酌了一下,又是好奇,又是精神地對北堂夜泫道:“你收到的那封信箋上,寫的什么啊?”
北堂夜泫聽見寒月喬的問話,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別扭的神情。似乎還有些說不出口的樣子。
更加詭異的是,寒月喬竟然看見北堂夜泫那張千年不變的冰山俊臉上,竟然緩緩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就像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天上下紅雨了一樣千年罕見。
寒月喬的心頭頓時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小飛飛又坑娘了?
越是如此,寒月喬越是覺得必須弄清楚那紙條上寫了什么東西,于是乎,寒月喬試探著對北堂夜泫笑著道:“真是對不住了,這些天我實在是太忙了,所以就記不得我在那紙條上寫了什么,不如你再告訴我一下?”
聽到這里,北堂夜泫的臉色已經開始不好看了。
任憑誰聽見這種話,應該都不會太高興才對。寒月喬也沒有怪北堂夜泫,只是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起來。
要不是小子小飛飛是在進行決勝的關鍵的下半場比賽,她就親自去把小飛飛抓上來嚴刑拷問一番了。
倘若這北堂夜泫真的難以啟齒的話,寒月喬也打算就當做沒有發生這件事,大家都忘了就算了。
然而……
就在寒月喬默默地,小心翼翼地彎腰,準備坐回她的位置上的時候,那一直保持著沉默是金的北堂夜泫忽然開口了。
“你給的紙條上寫了什么,你自己看好了。”北堂夜泫將一張小小的紙卷遞了過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