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給北堂夜泫的來信?她沒有寫過什么信箋給這個家伙啊!
寒月喬懵逼了片刻之后,腦子里極力地搜索了一下她的記憶,總算是聯想到了兩日前小飛飛用千紙鶴寫過一張紙條送給北堂夜泫,大意應該是希望北堂夜泫能及時趕來看小飛飛的蹴鞠比賽吧?
怎么一下子變成了她寫的信箋了?
寒月喬斟酌了一下,又是好奇,又是精神地對北堂夜泫道:“你收到的那封信箋上,寫的什么啊?”
北堂夜泫聽見寒月喬的問話,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別扭的神情。似乎還有些說不出口的樣子。
更加詭異的是,寒月喬竟然看見北堂夜泫那張千年不變的冰山俊臉上,竟然緩緩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就像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天上下紅雨了一樣千年罕見。
寒月喬的心頭頓時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小飛飛又坑娘了?
越是如此,寒月喬越是覺得必須弄清楚那紙條上寫了什么東西,于是乎,寒月喬試探著對北堂夜泫笑著道:“真是對不住了,這些天我實在是太忙了,所以就記不得我在那紙條上寫了什么,不如你再告訴我一下?”
聽到這里,北堂夜泫的臉色已經開始不好看了。
任憑誰聽見這種話,應該都不會太高興才對。寒月喬也沒有怪北堂夜泫,只是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起來。
要不是小子小飛飛是在進行決勝的關鍵的下半場比賽,她就親自去把小飛飛抓上來嚴刑拷問一番了。
倘若這北堂夜泫真的難以啟齒的話,寒月喬也打算就當做沒有發生這件事,大家都忘了就算了。
然而……
就在寒月喬默默地,小心翼翼地彎腰,準備坐回她的位置上的時候,那一直保持著沉默是金的北堂夜泫忽然開口了。
“你給的紙條上寫了什么,你自己看好了。”北堂夜泫將一張小小的紙卷遞了過來。
“嗯?”
寒月喬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紙條,從外觀上看,就是那天晚上小飛飛寫了之后夾在千紙鶴里的那個紙條沒有錯。
如此,寒月喬幾乎是像開獎似的心情,緩緩地攤開了手中的這張小紙條。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嚇的寒月喬差點連人帶紙條一起坐到地上去。
誰能相信,小飛飛竟然模仿了她的筆記,在那小紙條上清清楚楚地寫下了四個大字:“我想你了”!
天啊!
這個兔崽子!
寒月喬將紙條用力氣一捏,差點就在她的手里被捏成粉碎。而如此她還不解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賽場上的小飛飛,就等著這下半場的比賽結束了之后,把他也拉到跟前好好的搓扁揉圓捏一捏。
竟然敢假冒她的親筆書信給一個男人調情?她還要不要活了?
寒月喬在這里氣的咬牙切齒的樣子,都是背對著北堂夜泫的。北堂夜泫只是看見了寒月喬那個不停發顫地背影,就像是大夏天里被冰塊包裹了似的,抖個不停。
“這紙條上的話,可是你寫的?”北堂夜泫走上前來,追問了起來。
“這個……”寒月喬猶豫了起來。
說不是她寫的,那小飛飛就要承擔欺騙北堂夜泫的下場,這下場厲害不厲害,她不能預知。若說是她寫的,大概要被這家伙笑的天昏地暗,當做一輩子的談資來笑話。
前后估量了一下,寒月喬還是決定替小飛飛背了這口鍋算了。
“沒錯,我寫的!”寒月喬一口氣應下了之后,又緊跟著補充了起來,“但是吧,你也應該知道,我這人是樂善好施,廣結天下好友的人!我不僅想你,我還想武安,想繁花,想辛蕊,想很多很多的人,你明白了嗎?”
寒月喬自己覺得,她的這一番解釋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了。
求生欲簡直是一級棒!
然而……
北堂夜泫那充滿了探究的目光的深邃的眼睛,就一直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臉看,仿佛恨不得在她的臉上看出幾個窟窿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