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彩挺干脆,拿著匕首就在自己的手指上劃開了一道,滴在了一個小碗里。軒逸有些肉疼的表情,猶猶豫豫著割開了自己的食指,也落了一滴血下去。至于玄武,它依舊在打著瞌睡,寒月喬就自己親自抱著小玄白,拿著匕首輕輕地在它的前爪上劃開了一道小口子。
要不玄白是瞌睡王,連流血了都沒讓叫醒它,滴血完是什么樣子,放回懷中的時候還是什么樣子。
至于小易,十分大方,伸出爪子來給寒月喬,一副‘我的血你隨便用’的表情。
大家都十分配合,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采集好了他們的血液。而后,寒月喬將采集好的血交到了爺爺的手中。
寒振岐看了一眼,這個小碗里的血只有淺淺的一個底,不多不少,正好可以在這鏡像球上試試威力。
“滴答滴答……”
寒振岐將小碗里的血傾倒在了那鏡像球的上面。
寒月喬,小火彩和軒逸幾人立刻都湊了過來,睜大了眼睛看著那鏡像球的變化。小火彩甚至恨不得把眼睛都湊到那鏡像球上去。
當血液滴在了那鏡像球上之后,很快就看見那鏡像球內的霧氣開始消散,漸漸露出了被霧氣環繞掩蓋的人。
是一個老者的背影,雖然有些模糊,卻可以看得出身材很健碩。他沒有轉身,只是似乎也感覺到了四周有什么異動,微微側轉了一些頭的方向,左盼右顧。
“是誰?誰有這么大的本事,可以動搖這上古無極圈?”蒼老而渾厚的聲音從鏡像球里傳來,猶如就在耳邊聽見的一樣,十分震撼。
小火彩,軒逸他們都忍不住手拉著手,激動地齊聲喊:“轉過頭來,轉過頭來啊!”
老者似乎是被禁錮住了,完全回轉不了身子,只能努力的側頭向后看。寒月喬也就看了個老者的側臉。
剛毅的輪廓,深刻的五官,粗且濃的長眉都可以看得出來,這個老者年輕的時候必定是一個俊逸出塵的美男子。
“外公?”寒月喬輕聲喚了一句。
“嗯?是……是喬喬嗎?你,你還活著?”外公蒼老的聲音頓時激動了起來,甚至不顧那封印的束縛,拼命想要扭動身子來看向寒月喬。
只是最終拼的那鏡像球都開始搖晃了,也沒能轉過臉來,還能看見外公的側臉上已經流淌下了層層疊疊的汗珠。
寒月喬實在不忍心了,沖著鏡像球大喊:“爺爺,爺爺你別動,你就在那里等著,我很快就能來救你了!”
按理來說,不論是誰被囚禁了幾十年,都會盼著有人來救自己出去。可是外公聽見寒月喬的話,立刻拼命地搖頭。
“不!你不要來這里,這里危險!外公知道你還活著就放心了!千萬不要來這里找我!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寒振岐,你怎么說話不算數,為什么不看好喬喬,為什么要告訴她……”
寒月喬的外公說著說著,周圍那才剛剛散開不到一盞茶的霧氣忽然又開始迅速聚攏,連帶著外公的聲音也突然變得十分遙遠。
僅僅是片刻的功夫,整個鏡像球又重新變得模糊了起來。
見寒月喬還有很多話想和外公再說的樣子,小火彩和軒逸他們就央求著寒振岐再澆一次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