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振岐也有話還沒來得及對鏡像球里的老家伙說,急吼吼地就將小碗里剩下的血全都澆在了那個鏡像球上。
“……”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這鏡像球都沒有絲毫變化。
寒月喬甚至伸手拿起鏡像球晃了晃,鏡像球里面依舊一片霧蒙蒙的,沒有絲毫變化。
“爺爺,這是怎么回事?”
“這……”鏡像球靜止了多久,寒振岐就擰著眉沉思了多久,最終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低沉,聲音也低沉至極,“不夠。”
小火彩立刻嚇了一跳,差點就要往軒逸的身后躲。
“莫不是要那血來跑著那鏡像球才行啊?”
“我并不是說血不夠,而是說血里的力量不夠!”
“什么是力量不夠?”
小易說話之際,不滿地一跺腳,院子里的地面就硬生生被小易踩出了一個足足有一個水缸大小的凹陷,裂紋遍布。
寒振岐只是瞥了一眼就一直搖頭。
“不是這個力量,是說你們蘊藏在血液里的力量!”寒振岐扭頭對寒月喬道,“你這四個神獸雖然找對了,但都是沒有完全覺醒的,所以他們的血不夠力量,他們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曾經是神獸的事情,又怎么記得他們的力量要如何使用?所以說,他們還需要上古覺醒的方法。”
“怎么樣才是上古覺醒的方法?”
“我也不是很了解,這個恐怕需要找一些能知道魔獸覺醒的古法的高人請教了。”寒振岐皺著眉頭,使勁地冥想,“我記得有一個人會,但是一時半會就是想不起來這個人叫什么名字了!叫什么名字呢?”
寒振岐摸著腦袋,著急的滿屋子里踱步。
寒月喬拉住了爺爺,將爺爺扶到了椅子上坐下,安慰道:“爺爺你慢慢想,不要急,我外面還有很多朋友,可以幫我一起打聽。”
爺爺相信寒月喬所說的,點了點頭。這才沒有之前那么焦慮的樣子。
轉過身,寒月喬將鏡像球收了起來,領著小火彩,軒逸他們走出了屋子。
小火彩和軒逸那些人就忍不住納悶了。
“我們現在還不算覺醒嗎?”
“會不會是那個鏡像球有問題?就這么澆一罐血,能代表什么的!”
“我覺得,說不定哪里還有真的有高人知道上古神獸的覺醒辦法呢?”
“呼呼呼……”
“……”
聽著一眾小寵的疑惑和爭執,寒月喬揮了揮手:“好了,這件事就交給老岳去查,以他的人脈和行事速度,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答案的。”
很快,老岳來了一趟,收集了一些線索便匆匆離開了。
等待的時間是最煎熬的。
寒月喬的腦子里似乎時不時地能浮現那個蒼老的老者在掙扎在痛苦的畫面,那就是她的外公,明顯也很愛她。只是,外公為何會被人封禁?又是被何人封禁?外公又到底是什么身份?
爺爺什么也不肯說,一系列的疑問,只能等到找到外公的那一天才能揭曉答案了。
一天過去,又一天過去,依舊沒有等到老岳的消息,寒月喬的心情也變得越來越沉不住氣。
這一日,她從朝野回來,走到了寒王府的大門口,就感覺身后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跟隨著她。
警覺地寒月喬不動聲色地繼續往前走,卻在快要踏進寒王府大門的時候猛地回了一下頭。街道的拐角處隨即有一道人影一閃而過。
看見了有人,卻沒有看清楚是什么人。
寒月喬的眉梢緊緊皺起,拔腿就追。
按理來說,在滄瀾帝國這個地方,不可能有人超過她的速度。但是那個家伙的速度卻比寒月喬還快得多,幾乎已經達到了四重勢如破竹的速度。而她的速度僅僅能達到二重勢如破竹,要追到這個家伙是不可能的事情。
最后,連那個家伙的正面都沒有看見就被那個家伙一路遠去。
見到就逃,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
寒月喬一臉慍怒的折返回來,剛要進府,就感覺又有東西在自己的身后。這一次,寒月喬沒有轉身地直接伸手狠狠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