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既然認得這物,定是知道它的價值,我不要錢,要以物易物。”老者聲音嘶啞,隱藏在斗篷下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軒逸身上。
軒逸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老者的目光緊緊鎖在自己身上,那種帶著不安和期待的眼神,讓他心中微微覺得有些詫異:這位老者不認識自己,為何對自己會有所?他在期待什么?
寒月喬和火彩也感覺到老者的怪異,尤其聽到老者說這個雀鱗需要以物換物,心中不免有些訝異。
寒月喬剛剛想到老者因為自己觸碰它時所表現的緊張和敏感的狀態,到現在提出要以物換物,再看他的目光,看樣子是看中了他們身上某樣東西,而這樣東西很有可能就在軒逸身上。
“你想要換什么?”寒月喬看著老者有些好奇,至于雀鱗能不能到手,她已經沒有多大興致了,她更好奇這個老者到底看中了軒逸身上什么東西?
老者聽到寒月喬這話,微微抬起了頭顱,光線照射進去露出了半個下巴,寒月喬看到老者半個下半,眉頭不由一揚,他的下巴居然布滿了鱗片。
這肌膚不屬于人類。
“我要他的龍炎珠。”
老者此話一落,在場三人全都愣住了。
尤其是軒逸,眉頭高挑唇角下意識揚起一抹弧度,目光微冷看著老者,聲音淡淡道:“老頭,你這口氣倒是蠻大的,你可知龍炎珠于我代表著什么?”
老者聽到軒逸的話,聲音中有些倉皇和悲涼,“那你們可知道這個雀鱗與火雀一族,又是代表著什么?”
寒月喬看著老者更是興趣大起了。
從他們到達雙珠港開始,周圍就沒有人能夠看出軒逸的真身,而這個老者僅看了一眼便看出了他的真身和屬性,可見這老者不是一般人。再看他裸露在外的肌膚布滿了鱗片,很有可能他并非人族。
“龍炎珠是你的力量之源,乃是修煉之本。”老者嘶啞著聲音看著軒逸,露在外面的灰唇露出一抹苦笑,接著道:“但是雀鱗代表這是一只修煉千年火雀的生命之源,里面蘊含著這只火雀一生的修為,若是能夠使用得當,可以讓使用者實力得到質量的提高,如此相比下來,我并不覺得我的要求有什么錯?”
寒月喬聽著老者這話,看著火彩搖了搖頭,火彩也明白寒月喬的意思,寶貝難求,但也不能讓軒逸廢了千年的修為,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她頂多勤快一點多作修煉,早晚有一天她會變得更厲害。
火彩朝著寒月喬點了點頭,再次看向雀鱗的目光變得平靜下來。
“既然如此,那這東西你還是等待有緣人吧,我們沒有東西可以跟你換。”寒月喬看了一眼老者,既然他獅子大開口,那他們也并非一定要這個寶貝。
當即,寒月喬朝火彩和軒逸看了一眼,轉身離去。
老者看著寒月喬轉身離去,心中一急,幾乎是朝著寒月喬撲了過去,干枯的大手上前抓住寒月喬的手腕,身上的斗篷一時沒有包住懷中的物體,一個肉球從他的懷里掉了出來,一路滾到了火彩的腳下。
火彩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了,定眼一看,眼底露出一抹詫異,居然是一只小雛雀。
小雛雀周身不見火雀一族本有的火焰光芒,反而渾身透著一股暗淡,身上的力量似有似無,好像隨時便能斷氣一般。
火彩看著這只小雛雀,手中揚起淡淡的火力便要去探查小雛雀的情況。哪知,火彩剛剛揚起火靈之力,那邊老者如同瘋了一般朝著火彩撲了過去。
“不要不要,把你的力量收起來,快點收起來。”老者一把抱過火彩手中的小雛鳥直接塞到了懷中。
只見老者從袖中取過一塊水靈石貼在小雛鳥額間,只見水靈石的力量順著額頭慢慢滲入它的身體之中,原本泛灰的身體恢復了淡淡的血色,這一變故讓寒月喬三人感到奇怪,尤其是火彩和軒逸,幾乎同時皺起了眉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