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他到底怎么了?”火彩原不想多事,但是看著同為一族的小雛雀,讓她很難不去在意。
老者抬頭看火彩一樣,眼底閃過一絲悲涼和無奈道:“她是我的孫女。”
“那您……”火彩沒有訝異,剛剛老者撲向她時襲來了熟悉的本源之力,讓她清楚的感受到老者的力量,這個老者應該是她的同族。
寒月喬看了老者一眼,再看看剛剛發生的異動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低頭看著老者道:“老先生,說我們換一個地方說話可好?”
老者目光在寒月喬臉上掃了一圈,而后落在軒逸身上,點了點頭,一聲不吭的把地上的雀鱗包好,弓著身子跟在寒月喬身后。
寒月喬帶著老者回到了客棧,一進入房間,老者便退去了身上的斗篷,露出了一張猙獰布滿傷疤的臉。
容是寒月喬三人見慣了各種場面,看到這張臉時,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是一張可以用毀容來說的臉,只要是裸露在外的肌膚,紅肉現現,一條刀疤從頭頂一路延伸到脖頸之下,紅肉翻飛,因時間久了早已結巴,露出一條灰褐色的長疤痕。整張臉唯一算得上完好的,只有下巴了,上面布滿了灰褐色的鱗片,看著極其恐怖。
寒月喬等人就算見慣了大場面,陡然看到這么一張臉,也不由得有些犯怵。
老者看到寒月喬等人的表情,面容平靜,似乎早已習慣看到別人這種表情,在他們異樣的眼光下,小心翼翼地把懷中的小雛雀抱出來,在一處陰涼處給她安置好。
寒月喬等人看著老者的動作,一個個全都皺起了眉頭。
“老人家,它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火雀最先沒忍住氣,在開始的詫異之后也習慣了,反倒最好奇這小家伙為何會變成這樣。
“我叫蒼鞠,原身為火雀鳥。”老者淡淡開口,轉身看著寒月喬,目光中帶著一絲打量。
寒月喬任由老者對她打量,被別人多看幾眼又不會少塊肉,更何況他又怎知她不在打量他?
“給我龍炎珠,你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蒼鞠嘶啞著聲音,這句話不再是對軒逸說的,而是看著寒月喬說道。
這一路走來,他知道了,朱雀神龍皆是眼前這個女孩的神獸,身為神獸之主,他能求的對象只能是她。
“蒼老,你要龍炎珠做什么呢?再言,你們身為雀族本身生性屬火,龍炎珠與你們的屬性相合,需很大功夫才能融合,若是不當便會修為盡散,化為塵埃。”寒月喬看著蒼鞠為他分析著現在的情況,更何況軒逸的龍炎珠更與其他有所不同。
蒼鞠聽完寒月喬的話,眼底閃過一陣痛苦,雙腿有些疲軟坐在椅子上,看著寒月喬苦笑不已。
“我又何嘗不知這些,若非情境所逼,我怎會走此險招?我已沒有辦法了,這是我最后唯一的機會了。”一滴渾濁的淚順著蒼鞠猙獰的臉上滑落,看得眾人有些心酸。
他們知道,老人做這一切,為的全是那只昏迷不醒的小雛雀吧。
“它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你又為何肯定龍炎珠可以救他?”火彩有些煩躁,看著自己的同族變成這樣,心情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蒼鞠看了一眼火彩,啞聲道出了一切。
“她是我的孫女云霓,我們祖孫三人在霾荒之地修煉,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褪去火雀之身化為朱雀。”說著,蒼鞠看了一眼火彩,苦笑道:“你是天生的朱雀神獸,不知道我等修煉成為朱雀或許萬年都未必能夠修煉而成。”
寒月喬等人聽到蒼鞠這話,齊齊換了一個眼神,他們來自霾荒之地。
“然后呢?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