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聽見這話,先是有些懷疑,隨后便直接道:“我才不信人能有這樣的本事,有本事的話,你就先告訴我這個村子發生了什么事,然后等我去驗證一下,如果真的是你所說的那樣,我就服了你!”
北堂夜泫聽見這句話,眼中這才露出一絲感興趣的光,微笑著抬起手來,指尖快速的點了兩下,然后便將手收回了衣袍之中,恢復了一臉平淡的神情。
“不過是這個村里一年一度的蹴鞠大賽開始了,他們村子里的所有蹴鞠隊伍都正在參加海選。”
“還有這樣的事?”寒月喬半信半疑的表情。
下一刻,寒月喬就拉著北堂夜泫一起往村里走。
走到了村中央的時候,就看見那里匯聚著幾乎整個村子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其中有許多年輕的男人們,頭上綁著各種顏色的布條,身上也穿著各種不同顏色的衣服,所有穿著同一種顏色的衣服的人,就是同一個隊伍。
差不多如此分出了七八支隊伍,正氣勢如虹地面對面站著,比賽的隊伍和看熱鬧的村民們幾乎占據了村子所有的出口和入口。北堂夜泫和寒月喬別說路過,就算要看清楚一點他們比賽的場面,都要在往前面擠一擠。
不過至少有一點寒月喬現在就可以肯定,北堂夜泫掐指那么一算,確實算對了。
這下寒月喬是當真從心底有些敬佩起北堂夜泫。
轉過頭來,寒月喬有些狗腿的沖著北堂夜泫笑了起來:“北堂半仙,能不能幫我算算我未來會怎么樣?”
北堂夜泫想都沒想的搖頭:“就算法力再強的人,也會有兩不算,一是不能算親人,二是不能算命格不詳之人。”
聽見北堂夜泫這句話,寒月喬的心頭狠狠一震。
北堂夜泫的意思是他不給自己算,是因為自己沾著了他說的兩不算。那么北堂夜泫的意思究竟是說自己是他的親人,還是說自己事命格不詳的人?
好奇之下,寒月喬開口就問:“那我算哪一種?”
“你是命格不詳。”
“你說的這個祥,到底是吉祥的祥,還是詳細的詳?”寒月喬問話的時候,聲音已經微微有點發顫。
她知道自己這具身體的原主從生下來之后就很倒霉,還沒有多久就爹娘都死了。外面一直傳聞這具身子的原主是克爹克娘的大克星,生活要不是有那個爺爺罩著,也一直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現在都已經由她接手了,還是如此不祥嗎?
幸好……
北堂夜泫又搖了搖頭:“是詳細的詳,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天生就是變數,他們的人生是由他們自己做主,沒有定向,只有知道大概的劫數有幾個。”
“你早說呀!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告訴我我命里會有幾個劫數,我也好防著點啊!”寒月喬興奮地又抓起了北堂夜泫的衣袖,一幅勢必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北堂夜泫扭頭看了看寒月喬,但是看的又比平常要仔細得多,目光也陰沉深邃得多。仿佛已經透過寒月喬看見了別人,這目光讓寒月喬不禁渾身都不自在了起來。
“你命里至少有四個大劫數,每一次劫數都是一個坎,過去了便能騰起一段時間,過不去的話,那就只能死。”
“還好還好,只有四個大劫數。”寒月喬拍了拍胸口,心滿意足的一笑。
“一般人頂多有兩次劫數。”北堂夜泫目視前方,淡淡的口氣補充道。
不聽北堂夜泫這句話還好,一聽北堂夜泫這句話,寒月喬整個人差點從馬上栽下來。
“那為什么我會有這么多劫數?”
“實際上你只剩下三個大劫數,因為在四年前,你已經經歷過一次大劫,而那次你死里逃生了,算是過了那道坎。”北堂夜泫不容置疑的口吻對寒月喬道。
四年前?
那不是自己穿越到這具身體上來的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