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后背忽然穿過了一抹涼意,北堂夜泫算的還真準啊!
寒月喬正想要繼續問一下這個半仙自己的劫數大概是什么時候來,沒想到,余光瞥見了幾顆閃著光芒的珠寶一閃而過。
好像是五行寶石!而且是五顆五行寶石!
就見五顆散發著光芒五行寶石被用一塊鑲嵌著紅布綢子的木盒托舉著,緩緩端到了村子賽場最前方的臺子上,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臺子下的村民們只是看了幾眼,并沒有多么在意。
難道,這五行寶石是作為他們蹴鞠比賽贏了之后的獎賞?或者,那五顆五行寶石壓根就是假的?
寒月喬好奇下,下意識地驅乘著馬匹,努力地朝著那當著五行寶石的臺子靠近。
只要能在三步之內她就能看得出來那五行寶石的真假!
發現寒月喬不停地朝著人群的方向驅騁,北堂夜泫不由地有些無奈。
為何這個女人的行為總是如此隨性呢?
才在心中抱怨完,北堂夜泫也還是驅騁著馬,跟在了寒月喬的身后。
沒等到寒月喬和北堂夜泫兩人來到那臺子的十米內,就有一個黑黝黝的壯漢指著北堂夜泫和寒月喬不滿地大喊:“喂喂喂!那邊的兩個公子,我們這里正在舉辦蹴鞠大賽,你們是什么人?胡亂地就往這里闖?”
很快,原本圍觀即將開始的蹴鞠大賽的人群們,紛紛轉頭看向了北堂夜泫和寒月喬這邊。只看一眼,人們便發出了一陣驚嘆。
“哎喲喂,這是哪里來的兩個俊俏公子啊!我活了半輩子了,都沒有見過模樣如此俊逸的公子……”
英朗歸英朗,俊俏歸俊俏,那個黑黝黝的大汗還是‘鐵面無私’地繼續追問。
“說你們兩個呢!到底是來這里干什么的?”
寒月喬回過神來,一甩折扇,笑嘻嘻地道:“哦,我是來看你們的蹴鞠大賽的!”
“要看比賽?呵呵……我們的蹴鞠比賽不是隨便讓外人看的!而且你們怎么知道我們這里有蹴鞠比賽?”
“他們該不會是隔壁村的蹴鞠隊,來這里偷看我們的戰術的吧?”
“管他三七二十一呢,把他們趕出去就對了!”
“對對!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把他們趕出去,不能讓他們看到我們的蹴鞠戰術,不然明天的蹴鞠大賽我們就沒有優勢了!”
“……”
北堂夜泫和寒月喬兩人什么話都沒解釋,就看見那擁擠的人們臉上的表情漸漸轉為憤怒,甚至拿起了手中的鋤頭往北堂夜泫和寒月喬這邊靠近,更有甚者,已經開始朝北堂夜泫和寒月喬這邊丟雞蛋和爛菜葉子。
“窮山惡水出刁民。”北堂夜泫眉頭緊皺,悠悠的道了一句,暗藏在袖子中的手指微動。
寒月喬余光去看,甚至可以看見北堂夜泫袖子中已經發出了淡淡的光芒。
這是打算用法術以暴制暴啊?
“算了,我們直接走吧!沒必要和他們這些人計較。”寒月喬建議道。
至于那五顆五行寶石,她可以等晚上的時候再來這個村子里來查探。
如果是真的,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北堂夜泫似乎還沒注意到那個已經被蓋上了紅綢的裝著五行寶石的盒子,只冥思了片刻,否定了寒月喬的建議。
“要回寒王府,走這條村子是最近的路,從這條村子出來,要繞上兩天兩夜的時間才能回到大道上。”
北堂夜泫顯然不樂意做這種舍近求遠的事情。
“誰叫我們來的不湊巧,碰上他們在搞什么蹴鞠大賽……”寒月喬搖了搖頭,也感覺到一陣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