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城公主和一眾陰陽城衛兵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一陣震動天地的吶喊。
“北堂公子威武!”
“北堂公子威武……”
“噢噢噢……”
“……”
人們開心地大喊著,就像是劫后余生一般開心的笑著,同時也感激不盡的朝南主三跪九拜。
寒月喬有過頭來看了北堂夜泫一眼,搖著頭嘖嘖:“你的實力到底是什么程度?在陰陽城的結界剝削之下,竟然還能這么強,早知道你這么厲害,我都不用浪費唇舌去動員什么陰陽城城主,直接喊你過來一掌滅了他算了。”
北堂夜泫緩緩的扭過頭來看著寒月喬,云淡風輕的說了一句:“這陰陽城結界確實對我的修為有些影響,用的力量越多,受到的反噬也越大,所以剛剛只用了兩成的實力,否則的話……你眼前的嘩嘻則應該已經是一灘肉泥了。”
聽見北堂夜泫的話,寒月喬不禁打了個寒戰。
這個北堂夜泫實在是太強大了!
“那你為什么要留他一條性命呢?”
“我還有話要問他。”
“……”
北堂夜泫說完此話便翻身下馬,緩步走到了嘩嘻的跟前。
沒得北堂夜泫開口,寒月喬就已經猜測到了。北堂夜泫一定是會問嘩嘻尊者關于他那個失蹤的未婚妻的消息。
可惜她太著急了,還沒有來得及問就已經出手,從禁閉房中找到了一個女子,還烏龍地將這個女子當做了北堂夜泫的未婚妻。
那些本就被嘩嘻尊者威嚇的失去了忠心的打手們,一見這個場景,更加對嘩嘻尊者心生動搖,甚至已經可以看見幾個打手從旁邊撬開的門窗之中偷偷溜出去,歸順到了陰陽城衛兵的那一邊。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偷偷逃出去的打手們越來越多,很快就動搖了歡喜樓中為數不多剩下的打手們,他們手中的兵器都握不緊了。
所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如今的嘩嘻尊者幾乎已經眾叛親離,成了孤家寡人一個。
嘩嘻尊者卻毫不在意,反而仰頭癲狂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爾等不過是一些螻蟻,竟然真的相信螻蟻能撼大樹,我現在就讓你們看看,得罪本尊的下場!”
聽見嘩嘻尊者這番話,陰陽城公主是絲毫沒有覺得畏懼的。
她不屑的翻了個白眼,低聲呢噥道:“雙拳還難敵四手呢,就憑你一個人就想敵過我們幾百人?你這就是癡人說夢!”
陰陽成公主的這句話才剛剛說完,身處在歡喜樓大門內的嘩嘻尊者,身子便驟然上升,身后釋放出的巨大氣浪已經變成了五彩的顏色,在歡喜樓的一樓內四處蔓延。
那些在歡喜樓一樓之內躲避不及的眾人,就這么被嘩嘻尊者身上釋放出來的五彩氣息籠罩著。
“啊啊啊!”
“噗……”
“噗通!”
“……”
幾乎只是一個呼吸之間,那些聚集在歡喜樓一樓之中的男男女女們便慘叫的慘叫,吐血的吐血,倒地的倒地,幾乎無一生還。
稍稍還有些氣息的媚鴛,掙扎著抬眸,朝著寒月喬的方向看了一眼。用盡她全身的力氣斷斷續續的對著寒月喬說了一番話。
“我當初真的小看了你,如果當初是我去投靠你,而不是強行要拉攏你,說不定現在被你救出去的那個女子就會是我……我真的錯了,我好后悔呀!”
才說完這句話,媚鴛的手便無力的垂了下去,整個人也直接無力的癱直在了地上,合上的眼睛再也不可能打開了。
遙遙地看著這一幕的寒月喬,眉頭緊緊的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