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本就被嘩嘻尊者威嚇的失去了忠心的打手們,一見這個場景,更加對嘩嘻尊者心生動搖,甚至已經可以看見幾個打手從旁邊撬開的門窗之中偷偷溜出去,歸順到了陰陽城衛兵的那一邊。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偷偷逃出去的打手們越來越多,很快就動搖了歡喜樓中為數不多剩下的打手們,他們手中的兵器都握不緊了。
所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如今的嘩嘻尊者幾乎已經眾叛親離,成了孤家寡人一個。
嘩嘻尊者卻毫不在意,反而仰頭癲狂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爾等不過是一些螻蟻,竟然真的相信螻蟻能撼大樹,我現在就讓你們看看,得罪本尊的下場!”
聽見嘩嘻尊者這番話,陰陽城公主是絲毫沒有覺得畏懼的。
她不屑的翻了個白眼,低聲呢噥道:“雙拳還難敵四手呢,就憑你一個人就想敵過我們幾百人?你這就是癡人說夢!”
陰陽成公主的這句話才剛剛說完,身處在歡喜樓大門內的嘩嘻尊者,身子便驟然上升,身后釋放出的巨大氣浪已經變成了五彩的顏色,在歡喜樓的一樓內四處蔓延。
那些在歡喜樓一樓之內躲避不及的眾人,就這么被嘩嘻尊者身上釋放出來的五彩氣息籠罩著。
“啊啊啊!”
“噗……”
“噗通!”
“……”
幾乎只是一個呼吸之間,那些聚集在歡喜樓一樓之中的男男女女們便慘叫的慘叫,吐血的吐血,倒地的倒地,幾乎無一生還。
稍稍還有些氣息的媚鴛,掙扎著抬眸,朝著寒月喬的方向看了一眼。用盡她全身的力氣斷斷續續的對著寒月喬說了一番話。
“我當初真的小看了你,如果當初是我去投靠你,而不是強行要拉攏你,說不定現在被你救出去的那個女子就會是我……我真的錯了,我好后悔呀!”
才說完這句話,媚鴛的手便無力的垂了下去,整個人也直接無力的癱直在了地上,合上的眼睛再也不可能打開了。
遙遙地看著這一幕的寒月喬,眉頭緊緊的皺了一下。
這大概也是一個可憐之人,必有的可恨之處吧……
北堂夜泫扭頭看了看寒月喬,有些贊許的看著寒月喬,對寒月喬道:“想不到你在歡喜樓里僅僅呆了一天,還遇到過那么多麻煩。”
寒月喬這才回過神來,得意地一勾嘴角:“我遇到的麻煩比你吃過的飯都多,要是解決不了的話,哪里還能活到現在呀!”
“哈哈哈哈……”北堂夜泫少有的放聲笑了起來。
大概是這樣的寒月喬太過獨特了吧?
原本眾人都以為眼下歡喜樓徹底垮臺已成定局。只不過,變化比眾人預計的計劃要大。
那已經毒死了歡喜樓里的上百男歡,女歡和五六十人的打手們的嘩嘻尊者,并沒有就此收手,也沒有要逃跑的意思,反而像瘋了一樣的朝著寒月喬和北堂夜泫的方向撲了過來。
他身上釋放出來的氣浪雖然已經不在具備毒氣的效,但還是帶著排山倒海的巨力,即使是有上百名陰陽衛兵擋在前面,也完全無法阻擋嘩嘻尊者身上釋放出來的力道,頃刻之間便被擊得人仰馬翻,哀嚎遍地。
陰陽成公主嚇得面無人色,急忙勒著她的戰馬向后退,而那個被一嘩嘻尊者囚禁了四五年的女子,也被這股巨力直接掀翻在地,狠狠的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這個嘩嘻尊者竟然這么厲害?”寒月喬一邊用他的武修之力抵御著強大的氣浪,一邊驚問北堂夜泫。
北堂夜泫雖然沒有被嘩嘻尊者釋放出來的罡氣影響,卻還是皺起了眉頭。
“這個家伙的排名雖然是在四大尊者的最后,但是爆發起來的實力卻已經抵得上八個魔使的實力總和,確實令人刮目相看。”
“你還有功夫對他刮目相看?再讓他得意一會兒,半個陰陽城的衛兵都要死絕了!”寒月喬沖著北堂夜泫狠狠地翻了一道白眼。
丫的,已經搞不懂這些強者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就在那嘩嘻尊者越過了那些倒地的陰陽城衛兵們,即將攻向寒月喬的時候,北堂夜泫忽然一個揮手。
有一道白色的霧氣,從北堂夜泫的衣袖之中洋洋灑灑出來,看似十分輕柔的一舉,落在那嘩嘻尊者的身上的時候,卻像是狠狠的給了他幾百個拳頭,硬將嘩嘻尊者上上下下都打的全是坑,不一會就吐出了好大一口鮮血,人也直接從半空跌落到了地上,好半天都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