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城公主的話音才剛落,就聽見一旁傳來了陰陽城城主的聲音。
“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爹?”陰陽城公主眼睛都瞪大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從后院緩緩走出來的爹,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就是她的親爹。
寒月喬和北堂夜泫互相看了一眼,寒月喬忍不住沖著北堂夜泫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要不是北堂夜泫剛剛那句話,陰陽城城主還不一定能下定決心清除他多年來的心腹大患。
“你們別高興的太早了!”陰陽城城主低沉的聲音對北堂夜泫和寒月喬他們道:“歡喜樓并不是你們想的那么簡單,里面的勢力盤根錯節,這么多年來,連我都不敢輕易動他們,你們才剛來這陰陽城三天就想要挖出這么大一個毒瘤,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聽見陰陽城城主潑的涼水,寒月喬絲毫不以為意的一笑。
“事情能不能成,明天就可以知道結果了!”
“要是事情不成,這個爛攤子,你可收拾不了。”陰陽城城主帶著一絲威脅的口吻,陰惻惻地盯著寒月喬。
似乎這個事情若是失敗了的話,寒月喬就算賠上性命都不可能解決。
如此重大的后果,寒月喬依舊堅持。
那個想要自由的女子都有些后悔了,猶猶豫豫,怯怯深深的看了眼寒月喬,又看了眼北堂夜泫,最后都想要開口反悔。
沒想到這個時候,北堂夜泫上前一步。
他微微昂著頭,一派指點江山的架勢,淡定的對陰陽城城主道:“不論事情成敗,后果,我可以一力承擔。”
陰陽城城主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滿臉鄙夷的神情。
“你算老幾?到時候我叫陰陽城里民不聊生,天下大亂,是你一個人能承擔得了的嗎?”
“如果再加上這個呢?”北堂夜泫說話的功夫,從袖中取出了一塊令牌,捏在掌心之中,展示給陰陽城城主看。
從寒月喬,陰陽城公主和女子三個人的角度壓根看不清北堂夜泫手中的令牌究竟是寫著什么,但是陰陽城城主看見北堂夜泫手中的那塊令牌之后,立刻像是看見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下巴也合不攏了。
更加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之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陰陽城城主,竟然直接膝蓋一軟,就要朝北堂夜泫跪下去。
北堂夜泫似乎不想讓陰陽城城主說出他亮出來的令牌是什么,也就是說,不想讓寒月喬,陰陽成公主和那個女子幾人知道,于是悄無聲息的一轉手腕。
一道白色的霧氣肅然將陰陽城城主托舉著站直了。
即使站直了,陰陽城城主還是十分激動,說話的聲音都顫顫巍巍的。
“想不到是您大駕光臨我的寒舍,真是有失遠迎了,這幾天的怠慢不周,還請您不要介意,以后我一定叮囑屬下們,對您要……”
“少廢話了!現在可以聽話了?”北堂夜泫用余光輕輕的斜睨著陰陽城城主,就像是在看一個自己的下屬。
陰陽城公主都好奇的站不住了,沖上去拽著她爹追問:“爹,你為什么突然改變這么大?這個人到底是誰呀?他不是北堂公子嗎?還有什么身份?”
陰陽城城主張了張嘴,還沒有發出半個字,就被北堂夜泫瞪的一眼,將到嘴邊的話通通收了回去。
“你別問這么多了!反正以后對北堂公子尊敬一些就是了!我們現在就按照北堂公子和世公子的計劃做!”
“爹,你的變化也太大了……”陰陽城公主一副呆滯的樣子,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寒月喬其實也十分好奇北堂夜泫到底是什么身份。
記得很早的時候,北堂夜泫死去,擺列的住在了寒王府里面,那個時候怎么都不肯說他的真實身份,就連那個工于算計的跟叔叔都沒能套出北堂夜泫的身份,寒月喬便也不打算繼續追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