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老幾?到時候我叫陰陽城里民不聊生,天下大亂,是你一個人能承擔得了的嗎?”
“如果再加上這個呢?”北堂夜泫說話的功夫,從袖中取出了一塊令牌,捏在掌心之中,展示給陰陽城城主看。
從寒月喬,陰陽城公主和女子三個人的角度壓根看不清北堂夜泫手中的令牌究竟是寫著什么,但是陰陽城城主看見北堂夜泫手中的那塊令牌之后,立刻像是看見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下巴也合不攏了。
更加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之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陰陽城城主,竟然直接膝蓋一軟,就要朝北堂夜泫跪下去。
北堂夜泫似乎不想讓陰陽城城主說出他亮出來的令牌是什么,也就是說,不想讓寒月喬,陰陽成公主和那個女子幾人知道,于是悄無聲息的一轉手腕。
一道白色的霧氣肅然將陰陽城城主托舉著站直了。
即使站直了,陰陽城城主還是十分激動,說話的聲音都顫顫巍巍的。
“想不到是您大駕光臨我的寒舍,真是有失遠迎了,這幾天的怠慢不周,還請您不要介意,以后我一定叮囑屬下們,對您要……”
“少廢話了!現在可以聽話了?”北堂夜泫用余光輕輕的斜睨著陰陽城城主,就像是在看一個自己的下屬。
陰陽城公主都好奇的站不住了,沖上去拽著她爹追問:“爹,你為什么突然改變這么大?這個人到底是誰呀?他不是北堂公子嗎?還有什么身份?”
陰陽城城主張了張嘴,還沒有發出半個字,就被北堂夜泫瞪的一眼,將到嘴邊的話通通收了回去。
“你別問這么多了!反正以后對北堂公子尊敬一些就是了!我們現在就按照北堂公子和世公子的計劃做!”
“爹,你的變化也太大了……”陰陽城公主一副呆滯的樣子,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寒月喬其實也十分好奇北堂夜泫到底是什么身份。
記得很早的時候,北堂夜泫死去,擺列的住在了寒王府里面,那個時候怎么都不肯說他的真實身份,就連那個工于算計的跟叔叔都沒能套出北堂夜泫的身份,寒月喬便也不打算繼續追問。
寒月喬可不是能隨便讓別人捏扁揉圓的主。
她伸手將女子的手按下去,一臉冷笑著道:“既然你要怪我的話,我這就把你送回那歡喜樓的禁閉房,也免得給我自己惹一身麻煩。”
“別別別!”
女子臉色一變,二話不說就抱著寒月喬的大腿跪了下去。
“求求公子了,不要把我送回那個鬼地方,歡喜樓的樓主,嘩嘻尊者,他一直貪戀我的美色,想要逼我就范,我一直不肯依他,就一直被他關在那禁閉房之中!不見天日,度日如年,實在是不想再回去了!只要不讓我回去,我做什么都可以!”
“……”
北堂夜泫,寒月喬和陰陽城公主三個人都靜默了下來。
原來這個女子也是一個可憐之人,怨不得她一身怨念,對任何人都有敵意。
寒月喬低頭看著這個可憐兮兮的女子,腦中快速的運轉著。片刻的功夫之后,寒月喬的眼中突然閃過了一抹精光,唇角便微微勾了起來。
“我有一個辦法,非但可以讓你不用再東躲西藏擔驚受怕,還可以一勞永逸,一石二鳥。”
寒月喬這話一出,北堂夜泫,陰陽城公主和那個女子幾乎同時朝寒月喬看來,臉上都是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寒月喬擔心隔墻有耳,將幾個人招到自己的身前,小聲對著幾個人商議。
話才說到一半,公主便第一個叫了起來:“這怎么可能?”
“只要我們團結協作,就有可能。”寒月喬成竹在胸地沖著眾人一笑。
陰陽城公主依舊是滿臉懷疑的樣子,一直猶豫不決。
北堂夜泫在這個時候微微一笑,開口勸道:“這么久以來,相信城主在城內也受到了歡喜樓嘩嘻的不少剝削,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如果能借著這個機會將歡喜樓給除去,相信城主一定會十分高興的。”
公主搖著頭,一臉不屑的表情道:“就我爹那個慫樣?如果他真的早有打算要出去歡喜樓這個勢力,就不會讓歡喜樓在陰陽城內作威作福了這么多年,我敢肯定,如果要做出這么大的動靜,就算借給我爹幾個膽子,他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