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替這個女子打抱不平的同時,那個女子卻猛地站起來,惡狠狠的指著寒月喬。
“你不要胡說八道了!你們的爹娘怎么會是我害的?我記得你們的爹娘活得好好的,從來都沒有問題,還有,你明明是家中長子,怎么會還有兄長?你到底是誰?來這里騙我做什么?”
“……”
寒月喬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知道的事情和自己知道的事情完全是兩個樣子。
北堂夜泫的爹娘到底死沒死呢?
北堂夜泫現在不在這里,寒月喬也無法完全確定,只能讓他們兩個當面對質才可能問出事情的真實情況。
想到這里,寒月喬扭頭對身后的守衛道:“我看她樣子可憐,都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就讓我把她帶出去玩一天,然后再把他送回來。”
守衛聽見寒月喬這句話,嚇得差點尿褲子,一顆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說話都結巴了。
“不不不,絕對不行!我們樓主時不時都要下來看看她,要是發現她不在了,我和我弟作為禁閉房的鑰匙掌管,肯定要完蛋!”
“你們樓主上一次來看這個女人是什么時候?”
“就在昨天啊!”守衛記得清清楚楚。
“那么,你們樓主一般隔多久的時間才會來看這個女子一眼?”寒月喬繼續循序漸誘的問道。
守衛老老實實的回答:“樓主一般是五六天的功夫會來看這個女子一次。”
寒月喬當即拍板道:“這不就得啦?既然他昨天才看過這個女子,那么至少還要隔四五天的功夫才會再來看她第二次,這中間的時間,我把他帶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又不會讓樓主發現!有什么可擔心的?”
寒月喬雖然如此說,那個守衛依舊沒有膽子答應寒月喬如此做,依舊搖著頭。
見這個守衛冥頑不靈,寒月喬只好繼續大力的游說守衛:“你要知道,樓主會天的就來看這個女子,只能說明這個女子對樓主十分的重要,一個對樓主如此重要的女子,若是繼續這樣郁郁寡歡下去,你作為看守才是最大的失職!知道了嗎?”
聽見寒月喬后來的這番話,守衛立刻猶如醍醐灌頂一般,整個人都為之一振。
“對呀!怪不得樓主每次來看這個女子的時候都會臉色不好,有時候還會跟我發脾氣,原來是因為樓主怪我沒有將這個女子看好啊!”
“沒錯了!你現在才發現,也不算太晚……還有彌補的機會哦!”寒月喬沖著守衛挑了挑眉。
女扮男裝的寒月喬,頗有一種風流才子的感覺,一挑眉,一魅笑之間,簡直風華絕代。
守衛愣了一愣,那個牢房中的女子也一愣,兩個人都對著寒月喬呆呆的看了好一會兒。
寒月喬左看看右看看,打破寧靜道:“都還愣著干什么呢?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啊!”
這句話之后,守衛和那個女子才通通回過神來,紛紛動身。
守衛是去給女子解開她腳上和手腕上的鐐銬,女子則是忙不迭地取了梳子,胭脂,精心的給自己上妝打扮了起來。
一看這女子就像是準備去見什么人。
難道他這么多年來,一直心心念念的都是北堂夜泫嘛?
寒月喬有了這個猜測之后,心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不過……
她還是義無反顧的帶著這個女子出了牢房。
因為寒月喬帶這個女子出牢房的事情是背著嘩嘻尊者偷偷兒做的,所以便不能讓嘩嘻尊者知道,哪怕是嘩嘻尊者手底下的那些守衛,或者是歡喜樓里的男歡,女歡們都不能泄露一絲半點的消息。所以,寒月喬只好給這個女子的頭上套了一個斗笠,然后給她的身上也套了一件丫鬟的服飾,在那個守衛的掩護下,寒月喬帶著這個女子十分低調地避開了眾人,暫時走出了歡喜樓。
臨走的時候,守衛還十分不放心的千叮嚀萬囑咐寒月喬。
“世公子,你可一定要記得把人送回來呀,不然的話我的小命就不保了!”